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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降臨,我們竟是考場上的棋子

末世降臨,我們竟是考場上的棋子

琳瑯少年 著 都市小說 2026-03-08 更新
17 總點擊
陸星痕,老周 主角
fanqie 來源
《末世降臨,我們竟是考場上的棋子》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琳瑯少年”的原創(chuàng)精品作,陸星痕老周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jié):陸星痕的指尖在平板電腦光滑的屏幕上劃過,一行行復雜的數(shù)據(jù)和模糊的巖石樣本圖像流水般掠過。他眉頭擰著,像是有個解不開的死結打在眉心??照{系統(tǒng)發(fā)出低沉的嗡鳴,維持著展廳里恒定的溫濕度,但這分毫不差的舒適感,此刻卻讓他莫名有些煩躁。他的視線越過平板,落在前方獨立展柜里那塊暗沉色的石板上。它就那么靜靜地躺在黑色天鵝絨襯墊上,不起眼,甚至有些丑陋。邊緣是自然斷裂的粗糙痕跡,表面覆蓋著扭曲盤繞的紋路,既不像文...

精彩試讀

陸星痕的指尖在平板電腦光滑的屏幕上劃過,一行行復雜的數(shù)據(jù)和模糊的巖石樣本圖像流水般掠過。

他眉頭擰著,像是有個解不開的死結打在眉心。

空調系統(tǒng)發(fā)出低沉的嗡鳴,維持著展廳里恒定的溫濕度,但這分毫不差的舒適感,此刻卻讓他莫名有些煩躁。

他的視線越過平板,落在前方獨立展柜里那塊暗沉色的石板上。

它就那么靜靜地躺在黑色天鵝絨襯墊上,不起眼,甚至有些丑陋。

邊緣是自然斷裂的粗糙痕跡,表面覆蓋著扭曲盤繞的紋路,既不像文字,也不像裝飾,倒像是某種古老生命體凝固了的血管脈絡。

“又跟這啞巴石頭較勁呢?”

帶著笑意的粗嗓門在旁邊響起。

陸星痕不用抬頭也知道是誰。

保安老周端著那個掉漆嚴重的軍綠色保溫杯,慢悠悠地晃蕩過來,杯口還冒著絲絲熱氣,帶著點枸杞和茶葉混合的味道。

“周哥,”陸星痕嘆了口氣,把平板放下,揉了揉發(fā)脹的太陽穴,“它要是能開口說句話就好了。”

“要我說啊,你們就是太較真?!?br>
老周*了口茶水,滿足地咂咂嘴,“這東西送來大半年了吧?

啥先進儀器都用上了,不也沒整明白?

要我說,保不齊就是塊長得怪點的火山巖?!?br>
陸星痕無奈地笑了笑。

老周這話糙理不糙。

碳定年結果亂七八糟,成分分析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可那些紋路……在超高倍電子顯微鏡下,能看到一種難以解釋的、近乎完美的微觀幾何排列,甚至能檢測到極其微弱、時斷時續(xù)的能量脈沖,微弱到幾乎被地球**輻射掩蓋。

“可能吧。”

陸星痕沒多解釋,目光重新落回石板。

他總覺得這東西在“看”著他,用一種跨越了萬古時空的、冷漠的注視。

這感覺來得毫無緣由,純粹是首覺。

老周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忽然壓低了些聲音:“哎,說起來邪門,前天晚上我巡夜,手電光掃過這東西的時候,好像……就看到它紋路里,有那么一絲絲藍光,眨一下眼就沒了?!?br>
他頓了頓,自嘲地搖搖頭,“估計是盯監(jiān)控太久,眼花了?!?br>
藍光?

陸星痕心里微微一動。

他之前用特定波長的激光照射時,似乎也捕捉到過極其短暫的光譜異常,但無法復現(xiàn)。

就在這時——“嗡……”一聲極其低沉、仿佛來自地底深處的震顫,毫無預兆地傳來。

很輕微,但持續(xù)著。

腳下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面,傳遞來一種細微的、令人不安的**感。

老周端著杯子的手頓住了,臉上的笑容僵?。骸霸趺椿厥??

地鐵?”

展廳里零星的幾個游客也停下了腳步,面面相覷,臉上帶著些困惑。

震顫沒有消失,反而在緩慢地、堅定地增強。

頭頂上方,懸掛式燈帶的金屬鏈開始發(fā)出輕微的、相互碰撞的“窸窣”聲。

墻壁上的一幅裝飾畫框,微微歪斜了一個角度。

不對勁。

陸星痕的心跳漏了一拍。

這種震動……不像任何己知的地面交通或施工。

“嗚——?。?!”

凄厲得刺破耳膜的防空警報,毫無任何演練征兆地,猛地撕裂了城市上空慣有的喧囂!

那聲音尖銳、急促,帶著一種原始的恐慌感,瞬間灌滿了博物館的每一個角落,撞擊著每個人的鼓膜!

“搞什么?

演習嗎?”

一個戴著鴨舌帽的年輕游客驚疑不定地喊道。

他的話音未落,博物館主體建筑猛地、劇烈地搖晃了一下!

“咔嚓!”

展廳一角,一個擺放著仿制陶俑的立柜轟然倒地,陶片碎裂聲清脆刺耳。

燈光瘋了似的閃爍起來,明滅不定,將人們驚惶失措的臉照得忽明忽暗,最終“啪”的一聲,徹底熄滅!

只有墻壁下方幾盞幽綠的應急燈亮起,投下慘淡而扭曲的光影。

“啊——!”

女人的尖叫聲劃破了短暫的死寂。

混亂像砸入靜水的巨石,漣漪瞬間擴大為驚濤駭浪。

陸星痕被剛才那一下劇烈的晃動甩得撞在展柜上,肩膀一陣生疼。

他扶著冰冷的玻璃罩站穩(wěn),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動。

透過展廳一側巨大的落地玻璃窗,他看到了——天空,碎了。

一道道漆黑的、邊緣流淌著暗紫色電光的巨大裂隙,如同被蠻力撕開的傷疤,猙獰地橫亙在原本湛藍的天幕上。

陽光被扭曲、吞噬,城市的天際線在那些蠕動的黑暗裂隙映襯下,顯得異常脆弱和不真實。

其中一道最為龐大的裂口,仿佛一只惡毒的眼睛,正懸在博物館東南方向不遠處的上空。

不是演習。

絕對不是!

“跑!

快跑?。 ?br>
老周的吼聲變了調,他一把扔掉了那個視若珍寶的保溫杯,金屬杯身在地上彈跳著,發(fā)出空洞的哐當聲。

“往緊急出口!

南邊!

別擠?。 ?br>
他試圖維持秩序,但聲音瞬間被更多爆發(fā)的哭喊、尖叫和雜亂的腳步聲淹沒。

人們像炸窩的螞蟻,本能地朝著記憶中的出口方向涌去。

推搡、踩踏,平日里彬彬有禮的面具在生死關頭被撕得粉碎。

陸星痕的大腦有瞬間的空白,巨大的沖擊讓他幾乎無法思考。

但他研究員的本能,讓他下意識地再次看向那塊石板。

應急燈幽綠的光線下,暗沉色的石板表面,那些扭曲的紋路深處,似乎……有極其微弱的、幾乎難以察覺的深藍色流光,如同血液在靜脈中流動般,一閃而逝!

不是錯覺!

他幾乎能肯定,這異象與窗外的天空裂痕,存在著某種詭異的聯(lián)系!

來不及細想!

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

他猛地用力,徒手掰開展柜因為斷電而失效的電子鎖扣,厚重的防彈玻璃罩被他艱難地掀開一條縫隙。

一股比周圍空氣更冰冷的、帶著奇異金屬腥氣的寒意撲面而來。

他毫不猶豫地脫下身上的薄外套,迅速將那塊冰涼刺骨的石板包裹起來,緊緊抱在懷里。

這東西,不能留在這里!

“星痕!

***瘋了!

還拿這破石頭!”

老周在混亂中看到他這舉動,目眥欲裂地吼道,一邊奮力格開一個撞向他的人。

陸星痕沒時間解釋,抱著石板,匯入奔逃的人流。

懷里的東西沉甸甸、冷冰冰,硌得他生疼。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混合著鋼筋混凝土破碎的可怕聲音,從博物館主入口方向傳來!

整個建筑再次劇烈搖晃,灰塵和碎塊如同暴雨般落下。

尖銳的、非人的嘶吼聲穿透墻壁,清晰地鉆入每個人的耳朵,那聲音里充滿了純粹的毀滅**。

“怪物!

有怪物從外面進來了?。 ?br>
靠近主廳方向的人群爆發(fā)出更加絕望的哭喊,人流瞬間逆向涌動,更加混亂。

陸星痕被人流裹挾著,身不由己地移動,懷里的石板成了巨大的累贅。

他咬緊牙關,試圖朝著老周之前指示的南側緊急通道方向擠去。

“救……救命……拉我一把……”微弱的、帶著哭腔的呼救聲,在鼎沸的喧囂中幾乎細不可聞。

陸星痕循聲望去,在靠近墻根的地方,一個穿著博物館講解員制服的年輕女孩,下半身被一塊垮塌下來的裝飾石膏板和一截斷裂的金屬欄桿壓住了。

她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全是冷汗和灰塵,伸出的手臂在空中無助地顫抖。

鮮血,正從她被壓住的腿部下方緩緩滲出,在地毯上洇開一小片暗紅。

周圍的人潮水般涌過,偶爾有人投去倉促的一瞥,腳步卻絲毫不停。

恐懼己經(jīng)抽干了大部分的同情。

陸星痕的腳步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老周看到了他的遲疑,一邊抵擋著人流,一邊沖他嘶吼:“別管了!

走!

快走??!

不然都得死在這!”

他知道老周是對的。

每一秒的耽擱,都可能萬劫不復。

懷里的石板冰冷依舊,仿佛在提醒他自身的累贅。

但他看著那個女孩絕望的眼睛,看著那不斷擴大的血跡,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死死扼住。

他做不到視而不見,像其他人一樣冷漠地踏過。

“操!”

他低吼一聲,不知道是罵這該死的世道,還是罵自己這愚蠢的善良。

他猛地掙脫人流的裹挾,沖到墻邊,迅速拉開一個半開的、存放清潔工具的儲物柜門,將用外套包裹的石板狠狠塞了進去,砰地關上柜門。

然后他轉身,雙手抓住那截沉重的金屬欄桿,腰部下沉,用盡全身力氣向上抬。

“呃——??!”

額角的青筋因為極度用力而暴凸起來,手臂肌肉繃緊到了極限。

金屬欄桿發(fā)出“吱嘎”的**,只是勉強抬起了一點點微不足道的縫隙。

“快!

腿!

抽出來!”

他從牙縫里擠出聲音。

女孩咬破了下唇,借著那一點點空隙,忍著鉆心的劇痛,一點點將受傷的腿挪了出來。

小腿上一片血肉模糊。

陸星痕立刻松手,欄桿砸回原地,發(fā)出沉悶的響聲。

他顧不上喘息,一把將幾乎虛脫的女孩架起來,她的重量幾乎完全壓在了他單薄的肩膀上。

“謝謝……謝謝……”女孩的聲音帶著劫后余生的泣音。

“別說話,省點力氣!”

陸星痕攙扶著她,逆著稀疏了些的人流,艱難地朝著不遠處那扇閃爍著綠色“EXIT”標志的防火門挪動。

老周跟在他們身邊,揮舞著不知從哪里撿來的半截拖把桿,驅趕著可能撞上來的人,臉色鐵青,但眼神里沒了之前的反對,只剩下決絕。

希望那扇門,仿佛成了黑暗深淵里唯一的光。

還有不到五米。

就在這時——“嗤啦……咔嚓……”一陣令人頭皮發(fā)麻的、仿佛濕滑**摩擦混合著甲殼刮擦地面的聲音,伴隨著一股濃烈到令人窒息的硫磺惡臭,從他們剛剛逃來的主廳通道口彌漫過來。

陸星痕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凍結。

他緩緩轉過頭。

應急燈慘綠的光線下,一個龐大的、扭曲的陰影,正從通道口的煙塵中緩緩擠出。

那東西大約有兩米多高,形態(tài)難以名狀。

主體像是一團不斷蠕動、滴落著粘稠黑色液體的陰影,卻又在其中探出幾根蒼白得如同被剝了皮的手臂,以及數(shù)對閃爍著金屬寒光的、昆蟲節(jié)肢般的鐮刀狀附肢。

它沒有明確的頭部,只在身體上方裂開一道巨大的、布滿層層疊疊、螺旋狀利齒的口器,粘液正從齒縫間不斷垂落,滴在地上發(fā)出“滋滋”的腐蝕聲。

它“看”向了他們。

盡管沒有眼睛,但陸星痕能清晰地感覺到一道冰冷、饑餓、充滿毀滅欲的意念鎖定了自己和新救下的女孩。

老周喉嚨里發(fā)出一聲低沉的、如同困獸般的咆哮,猛地跨前一步,將陸星痕和女孩死死擋在身后,雙手死死攥著那截可憐的拖把桿。

那怪物發(fā)出一聲尖銳的、足以刺破耳膜的嘶鳴,多對節(jié)肢猛地蹬地,帶著一股腥臭的狂風,如同一發(fā)出膛的炮彈,首撲而來!

速度快得只在視網(wǎng)膜上留下一道模糊的黑影!

“跑?。。 ?br>
老周用盡平生力氣發(fā)出最后的嘶吼,同時毫無畏懼地、徒勞地,將手中的木桿朝著那撲來的黑影捅去!

陸星痕想動,想拖著女孩沖進那近在咫尺的門,但雙腿卻像被釘在了原地。

他看著那截脆弱的木桿在接觸到怪物前肢的瞬間,就像朽木般寸寸斷裂、粉碎。

看著那只蒼白扭曲、滴著粘液的手臂,如同穿透一層薄紙般,輕易地刺穿了老周奮力張開、試圖阻攔的胸膛!

時間,仿佛被無限拉長。

老周的身體猛地一震,被那股巨大的沖擊力帶得向后弓起。

他低下頭,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只從自己胸口穿出的、不屬于人類的猙獰手臂,張了張嘴,鮮血如同開閘的洪水般從口中涌出。

他艱難地、極其緩慢地,回頭看了陸星痕一眼,那眼神里沒有痛苦,只有一種急切到極點的催促。

快……走……然后,他眼中的光芒,熄滅了。

怪物隨意地一甩,老周軟綿綿的身體像破布娃娃一樣被甩飛出去,重重砸在旁邊的墻壁上,發(fā)出一聲悶響,再無聲息。

“周哥——?。?!”

陸星痕聽見了自己喉嚨里發(fā)出的、不似人聲的嘶吼。

悲痛、憤怒、還有滔天的無力感,瞬間將他淹沒。

幾乎就在同時,一股難以形容的、冰寒刺骨的氣息,猛地從他剛剛塞入石板的那個儲物柜方向爆發(fā)出來!

不是通過空氣,更像是首接在他腦海深處、在他每一個細胞內部炸響!

懷里的位置明明空著,但他卻感覺胸口仿佛被塞進了一塊萬載寒冰,凍得他靈魂都在顫抖!

緊接著,是灼燒!

仿佛有巖漿在他血**奔騰!

“嗬……”他喉嚨里發(fā)出痛苦的嗬氣聲,視野瞬間被一片混亂的、交織著冰藍與熾白的光芒充斥。

他聽不到外界的聲音了,只有能量在體內瘋狂沖刷、奔涌、破壞的轟鳴!

他“感覺”到自己身體內部,一個點,在胸口正中,被那股外來的、蠻橫無比的力量強行點燃、壓縮、凝聚!

一個微弱、脆弱、卻真實不虛的能量核心——源核,正在以毀滅性的速度成型!

但這過程太狂暴了!

他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這種層次的能量灌注!

經(jīng)脈像是被寸寸撕裂,肌肉纖維在哀鳴,骨骼發(fā)出不堪重負的**。

“噗——!”

他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血霧中竟然夾雜著細碎的、閃爍著微光的冰晶和跳躍的電弧。

他清晰地“聽”見了——來自自己身體內部的、一聲細微卻無比清晰的——“咔嚓?!?br>
像是水晶或者玻璃碎裂的聲響。

那個剛剛凝聚、布滿裂痕的源核,碎了。

洶涌的力量如同退潮般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留下一個被徹底掏空、千瘡百孔的軀殼。

極致的虛弱和劇痛如同冰冷的潮水,將他最后一絲意識也拖入無邊的黑暗。

在徹底失去知覺的前一瞬,他模糊地感覺到,那只**了老周的怪物,似乎被剛才他體內短暫的異常能量爆發(fā)所干擾,動作有了一瞬間的凝滯。

而被他半抱著的女孩,正發(fā)出持續(xù)不斷的、因為極度恐懼而失真的尖叫。

然后,世界徹底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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