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給你看的那些成功案例，什么拍了奶粉廣告的那個小男孩，我朋友說，根本就不是他們公司的！”
“不可能！”趙佳的聲音陡然尖利起來，“陳哥那么專業(yè)！他還夸軒軒是難得一見的好苗子！你朋友肯定搞錯了！”
“我也不愿意相信……”我嘆了口氣，把“擔(dān)憂”和“為她好”的情緒拿捏得死死的，“佳佳，我比誰都希望軒軒能成功。但這兩萬**是小數(shù)目，萬一……咱們還是小心點好。這樣，我讓我那個朋友再幫你查查，你也別直接跟陳哥鬧，先看看他接下來怎么說。”
我這番話，進退有度，合情合理。
既點燃了趙佳的疑慮，又把“幫她”的姿態(tài)做得足足的。
果然，趙佳沉默了。
掛掉電話后，我知道，種子已經(jīng)種下。
接下來，只需要等待它生根發(fā)芽，然后，我再適時地澆上一點水，施上一點肥。
那個陳哥，當然是個騙子。
一個被我花了點小錢、精心包裝過的，專門為她趙佳準備的騙子。
他的每句夸贊，每個承諾，都是我根據(jù)趙佳的心理弱點，一字一句設(shè)計好的。
為的，就是讓她堅信不疑，讓她投入更多，讓她爬得更高。
然后，摔得更慘。
我打開手機備忘錄，在“計劃”那一欄下面，又添了一行：
第一階段：建立信任，引入陷阱。完成。
我刪掉記錄，關(guān)掉手機。
窗外陽光正好。
這一世，我要站在陽光下，看著趙佳，一步一步，走進她自己親手掘開的墳?zāi)埂?br>03
趙佳的“童模夢”在經(jīng)歷了一周的短暫沉寂后，又因為我的一通電話，重新燃起了熊熊大火。
只不過，這次的火，燒向了一個新的方向。
“昭昭！你說得對！那個陳哥就是個騙子！”趙佳在電話里咬牙切齒，“我按你說的，試探著問他能不能先安排個廣告再補交錢，他立刻翻臉，把我拉黑了！”
“天哪！”我適時地發(fā)出一聲驚呼，充滿后怕和同情，“還好你聽了我的，不然兩萬五就真的打水漂了……佳佳，對不起，我之前還那么鼓勵你，差點害了你。”
“不！昭昭，我不怪你！”趙佳的聲音帶著一種劫后余生的慶幸和更深沉的狂熱，“你又不懂這行，你也是為我好！而且，這件事讓我明白了，軒軒的條件是真的好！連騙子都看得上！”
聽聽，這是什么邏輯。
但這就是趙佳。
“那……現(xiàn)在怎么辦？錢還能要回來嗎？”我明知故問。
“估計懸了……”趙佳的聲音低落了一瞬，隨即又高昂起來，“但是昭昭，陳哥是騙子，不代表所有都是騙子！我最近加了好幾個童模寶媽群，人家都說，真正的好機會，都在那些童模大賽上！”
來了。
我看著電腦屏幕上，我匿名在那些群里用小號發(fā)的帖子。
震驚！XX杯全國超級童模大賽，冠軍保送簽約星輝傳媒！去年冠軍小葡萄，年入千萬！
帖子里，配著小葡萄和各種明星、豪車的合照，以及閃耀得刺眼的“千萬合同”截圖。
當然，都是P的。
“真的嗎？什么大賽？”我表現(xiàn)得像個急于彌補過錯的閨蜜。
“叫‘星光寶貝’全國選拔賽！我已經(jīng)給軒軒報名了！”趙佳興奮地說，“報名費不貴，才三千！”
三千，是她目前能承受的極限，也是我精心計算過的額度。
“三千倒還好……”我沉吟著，然后話鋒一轉(zhuǎn)，“不過佳佳，我聽說這種比賽，水很深的?！?br>“什么意思？”
“你想啊，報名的人那么多，評委怎么看得過來？我群里那些寶媽說，想要孩子出頭，光靠臺上那幾分鐘可不行，得……運作。”我壓低了聲音，說得極其隱晦。
趙佳立刻上道：“你是說……刷票？買獎？”
“我可沒這么說！”我趕緊否認，語氣卻更加曖昧，“反正，人家就是那么一說。比賽嘛，重在參與，軒軒能上臺鍛煉一下就好了，名次不重要?！?br>我太了解趙佳了。
她最聽不得“名次不重要”這種話。在她心里，軒軒必須是第一，必須是萬眾矚目的中心。
果然，我的“寬慰”反而激起了她的好勝心。
“那不行！我兒子去比賽，就必須拿冠軍！”她斬釘截鐵，“昭昭，你幫我打聽打聽，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