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說個正事。"
"你姐跑了，趙家那邊的彩禮……"
"不是我的事。"
"你聽我說完。"我爸壓低聲音，"趙家昨晚派人找我了。說彩禮的事可以商量，但孩子他們要。"
"誰說孩子是趙家的了？"
"趙家說了?。∧翘ビ浭勤w家的??！"
"還沒驗?zāi)亍?我把奶瓶從溫奶器里拿出來，試了試溫度，"五天之后出結(jié)果。在這之前誰說了都不算。"
我爸站起來，臉上的笑沒了。
"蘇薇，你別不識好歹。趙家給的條件很寬的——只要把孩子交出去，那一千二百萬的債就一筆勾銷，還額外給咱家兩百萬。"
"咱家？"我把奶瓶塞進(jìn)嬰兒嘴里，頭都沒抬，"你說的是哪個家？你跟媽離婚的時候可沒說有什么咱家。"
我爸臉漲紅了。
孫姐拽了拽他胳膊："老蘇，別跟她廢話了。孩子又不是她的，咱直接抱走得了。"
她說著就朝搖籃伸手。
我擋在前面。
"碰一下試。"
"我現(xiàn)在就能打電話叫趙家的人來。"
"你覺得趙三爺知道你想兩百萬販賣他可能的孩子，他什么態(tài)度？"
孫姐的手縮回去了。
我爸瞪著我，嘴唇哆嗦。
"蘇薇，你給我記住。你姐捅的簍子，**一個人兜不住。這個家遲早得來求我。"
"那就遲早再說。"
我把他倆請了出去。
把破門口掛上了一塊紙板箱剪的簾子。
手機(jī)響了。
趙三爺?shù)奶柎a。
"帶孩子來趙家老宅吃晚飯。"
沒有請字，沒有商量的語氣。
我回了三個字："憑什么？"
對面三秒沒說話。然后發(fā)來第二條。
"**欠賭場的利息，今天到期。"
我看了看躺在搖籃里吐泡泡的嬰兒。
"晚飯幾點(diǎn)？"
"六點(diǎn)半。車來接你。"

趙家老宅在南城山腳下。
車開了四十分鐘。
我抱著孩子坐在后排，司機(jī)一路沒說話。
車停在一棟三層灰磚建筑門口。院子里停了七八輛車，最便宜的那輛，車標(biāo)我也不認(rèn)識。
門口站著兩排人。
管家模樣的中年女人迎上來："蘇小姐，三爺在餐廳等您。"
我抱著孩子跟她進(jìn)去。
穿過一段走廊，推開餐廳的門。
一張長桌。
趙三爺坐在主位。他左邊坐著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太，滿手翡翠鐲子，正瞇著眼打量我。
右邊坐著一個年輕女人，燙著**浪，指甲做得亮閃閃的，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趙三爺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懷里的孩子。
"坐。"
我坐下了。
老**開口了，聲音尖細(xì)。
"這就是那個蘇錦的妹？"
"長得跟她姐還挺像。"
****人笑了一聲："像有什么用？她姐可是連夜跑了的人。一家子沒一個靠譜的。"
趙三爺沒說話。
我也沒說話。
把孩子放在旁邊的嬰兒椅上，自己倒了杯水喝。
老**身子前傾，目光盯著嬰兒。
"把孩子抱過來我看。"
"什么？"
"看像不像我們趙家人。"
"長一個月大的孩子都長一個樣。"我把水杯放下，"等鑒定報告出來再看不遲。"
****人的笑容冷了一度。
"你什么態(tài)度？老**想看自己的曾孫女，你還不讓了？"
"還不知道是不是趙家的。"
"我姐同期交往三個男人。這事你們應(yīng)該比我清楚。"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扔進(jìn)平靜的水面。
老**的翡翠鐲子在桌上磕了一下。
****人的臉白了。
趙三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倒是不怕事。"
"我怕事就不會把孩子掛到網(wǎng)上了。"
他放下茶杯。
"有件事我得告訴你。"
"鑒定中心的人今天下午給我打了電話。"
我掏出手機(jī)，把那條"極危異常"的短信翻出來。
"是不是跟這個有關(guān)？"
趙三爺看了眼屏幕，眉頭皺了一瞬。
"你也收到了？"
"您說說，什么異常？"
****人和老**同時看向趙三爺。
趙三爺沉默了幾秒。
"鑒定中心查出來——這個孩子的DNA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