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后面還有兩個工人抱著貓爬架。
策劃部的人炸了。
“這不是羞辱人嗎？”
“沈經(jīng)理才剛被撤，辦公室就改貓房？”
“嘉禾要不是沈經(jīng)理撐著，早散了?！?br>江芷把手機往桌上一拍。
“誰再替她說一句，績效全部清零?！?br>幾個人閉了嘴。
顧蔓走到我面前，遞給我一張紙巾。
“沈棠，你別怪芷芷，她就是直。你要是不介意，我可以安排你做我的副手?！?br>我沒有接。
“副手做什么？”
顧蔓輕聲說：
“先從整理檔案開始吧。你熟悉舊客戶，正好幫我把所有客人的喜好、家人關系、預算表寫清楚。今晚之前給我。”
宋小滿氣笑了。
“你剛上來就要棠姐把客戶都交給你？臉呢？”
江芷抬手就要扇她。
我抓住江芷的手腕。
她掙了兩下沒掙開，臉色變了。
“沈棠，你敢碰我？”
我松開手。
“她是我的助理，你動她試試?！?br>江芷**手腕，轉(zhuǎn)頭沖保安喊：
“把宋小滿的工位搬到茶水間去。她不是愛替沈棠出頭嗎？讓她以后守著熱水壺干活。”
顧蔓嘆了口氣。
“小滿，你別沖動。公司講規(guī)矩，不是講感情?！?br>宋小滿咬著牙，眼淚在眼里打轉(zhuǎn)，硬是沒掉下來。
我看向顧蔓。
“你想要客戶檔案，可以讓江承親自來找我?！?br>顧蔓的笑淡了。
江芷像聽見笑話。
“你還拿我哥壓人？沈棠，我哥今晚要給顧蔓姐接風，你以為他有空管你？”
她把一份打印好的表甩到我身上。
“下班前，交出來。少一頁，扣一萬?！?br>紙張散了一地。
我彎腰一張張撿起來。
顧蔓低頭看著我，聲音不高，卻讓周圍都聽得清楚。
“沈棠，人要認清位置。你替承哥打拼這么多年，也該知道什么東西能拿，什么東西不能占?！?br>我撿起最后一張紙，站直。
“顧蔓，你回來的第一天，就想拿走我的全部客戶?！?br>她笑著說：
“不是拿，是交接?！?br>我把紙放到桌上。
“那就讓江承來。”
下午六點，江承終于回了公司。
他走進策劃部時，先看見了顧蔓。
“蔓蔓，辦公室還滿意嗎？”
顧蔓低頭笑。
“你別怪芷芷，她做事急了點?！?br>江承這才看向我。
我的頭發(fā)還沒干透，襯衫上有洗不掉的油印。
他皺眉。
“怎么還弄成這樣？客戶來來往往，看見像什么樣子?！?br>宋小滿氣得站起來。
“**，是**妹拿湯澆的。”
江承掃她一眼。
“我問沈棠，輪得到你插話？”
我看著他。
“唐遠被趕走了?！?br>江承不耐煩地扯了下領口。
“一個蹭飯的，你還要說幾遍？”
“他不是蹭飯的?！?br>江承沉下臉。
“沈棠，別把大家都當傻子。顧蔓剛回來，你就鬧這么難看，有意思嗎？”
我問他：
“撤我，是你的意思？”
江承停了兩秒。
“你最近確實太累，先歇歇。蔓蔓能力不差，她接手，對公司好。”
“客戶檔案呢？”
“交給蔓蔓?！?br>他說得很平靜。
像我熬過的夜、喝過的酒、一個個陪笑換來的客人，全是公司辦公桌上的紙，誰想拿就拿。
我點頭。
“好。”
宋小滿猛地回頭。
“棠姐！”
江承松了口氣。
“你能想通最好。晚上接風宴，你也去，給蔓蔓敬杯酒，把今天的事翻篇?！?br>我看著他。
“我不去?！?br>江芷立刻叫起來：
“你憑什么不去？顧蔓姐給你臺階下，你還擺臉？”
江承的耐心也沒了。
“沈棠，別讓我在蔓蔓面前難堪?！?br>我拿起包。
“你們慢慢吃?！?br>江承聲音發(fā)冷。
“你今天敢走，明天就不用來了?！?br>我停在門口。
“正好，我也想試試，不來會怎么樣?！?br>第二天早上，我沒去嘉禾。
七點半，宋小滿的電話打過來。
“棠姐，你真不來？”
“嗯?！?br>她壓著聲音。
“顧蔓把你昨天整理到一半的檔案拿走了，說十點要見陳**。陳**那單婚禮你跟了三個月，她連陳**忌口什么都不知道?！?br>我把窗邊的茉莉澆完水。
“她會知道的?！?br>“怎么知道？”
“摔一次就知道?！?br>宋小滿沉默兩秒，忽然笑了一聲。
“我就愛聽你這話。棠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