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粥端過去，給守在掌門洞府外的幾位長老送去。"錢婆婆把一個大陶罐推到她面前，"小心點，別灑了。"
柴小魚點頭，抱起陶罐就往外走。
天璇宗的掌門閉關(guān)洞府在后山最高處的懸崖上。從食堂走過去，要爬一百八十七階石階。
柴小魚抱著陶罐，氣喘吁吁爬到第一百八十六階的時候，腳下踩到一顆松子。
腳底一滑。
整個人往前撲。
陶罐脫手。
那鍋粥帶著罐子，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越過最后一階臺階，越過守在洞府外的三位長老的頭頂——
"砰！"
正砸在洞府半開的石門上。
石門被砸開了。
粥和碎陶片潑了一地，連帶著飛濺的湯水，精準地沖進了洞府內(nèi)，澆在了盤坐的掌門白長淵身上。
一臉。
一身。
還有——丹田位置。
"……"
柴小魚趴在石階上，臉貼著冰冷的石頭，渾身僵硬。
完了。
她把粥潑到掌門臉上了。
她要死了。
天璇宗掌門白長淵，元嬰后期，差一步化神。整個天璇宗就指著他突破來撐門面。閉關(guān)三天，卡在最后一道瓶頸上，靈力在經(jīng)脈中回旋不止，隨時有走火入魔的風險。
此刻被一鍋粥澆了個透心涼。
殷鐸長老第一個反應過來，身形一閃就要沖進洞府。
然后他停住了。
洞府里，靈壓在暴漲。
白長淵身上沾滿了米粥和碎陶片的狼狽身影周圍，靈氣如旋渦般匯聚。他丹田處那些被澆上去的湯水，竟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吸收——不，是那些湯水中蘊含的靈氣在被他的丹田瘋狂吞噬。
柴小魚煮粥用的水，是后山靈泉的水。
她隨手丟進去調(diào)味的"野草"，是一株生長了***的天心蓮。
她覺得那草聞起來香，煮粥好喝。
這鍋粥的靈氣濃度，比宗門庫房里最頂級的突破丹藥還高出三倍。
而它被精準地澆在了白長淵卡住的丹田上。
那道瓶頸——碎了。
"轟——！"
一道沖天靈柱從洞府中暴射而出，金光萬丈，靈壓鋪天蓋地。整個天璇宗的弟子全部抬頭看天，一只靈鶴被靈壓逼得從棲息的松樹上飛起來，呱亂叫。
化神。
掌門突破了。
化神期！
殷鐸長老呆立原地，手還保持著往前伸的姿勢。
旁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