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占有欲咬下去的。
而她在我面前，連遮都沒遮。
是覺得我不會注意？
還是覺得——就算我注意到了，又能怎樣？
凌晨四點，我從沙發(fā)上坐起來。
走進衛(wèi)生間。
對著鏡子看了自己很久。
鏡子里的男人，眼眶下有明顯的青黑，嘴唇干裂，肩膀微佝僂。
三年了。
這三年我像什么？
像一條被鏈子拴在院子里的狗。
她隨時可以拉緊鏈子讓我窒息，隨時可以松開讓我以為自己是自由的。
而真正出去撒歡的人，是她。
我擰開水龍頭，冷水澆在臉上。
我閉著眼睛，心跳很慢。
一下。一下。一下。
有些東西，碎了。
有些東西，醒了。
第二章
第二天早上，我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
照常被她檢查手機。
照常被她視頻查崗。
照常在她面前演一條聽話的狗。
但我開始留意細節(jié)了。
以前那些我選擇性忽略的東西，現(xiàn)在全部浮了上來。
她每周四晚上都會"加班"到九點以后才到家。
她每次"加班"回來都會先洗澡，再和我說話。
她的手機從來不讓我碰，鎖屏密碼每周換一次。
她和閨蜜打電話的時候會躲到陽臺上，聲音壓得很低。
這些事，放在一起看——
答案太明顯了。
我需要證據(jù)。
不是為了質(zhì)問她。
質(zhì)問有什么用？她哭兩滴眼淚，說我疑心重，然后倒打一耙說我才是想**的那個人。
我太了解她了。
周五中午，我沒去食堂吃飯。
走到公司樓下的停車場，上了車。
從副駕駛的儲物箱里翻出一個黑色的小盒子。
指紋鎖，三年沒打開過了。
里面躺著一部手機。
加密通訊專用。
號碼只有三個人知道：我自己，裴驍，還有老霍。
我退役三年了。
但有些東西不會因為退役就消失。
手指滑過屏幕，我撥出了那個號碼。
兩聲之后接通。
對面?zhèn)鱽砼狎數(shù)穆曇?，帶著幾分意外?br>"衍哥？"
"幫我查個人。"
沉默了兩秒。
裴驍沒問為什么，沒說廢話。
"說名字。"
"宋知意。我老婆。最近三個月的行蹤軌跡、消費記錄、通話頻次最高的三個號碼。"
"還有呢？"
"如果她固定去某個地方，我要那個地方的門牌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