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她脊背慢慢往上滑。
"別鬧。"她按住我的手。
"不鬧。"我聲音低下去，"就抱一會兒。"
電話響了。
是陸崢。
我沒接。
響了三聲，斷了。
又響。
沈知意嘆了口氣，伸手夠過床頭柜上的手機，塞我手里。
"接。"
我單手接起來，另一只手沒松開她。
"顧總……"陸崢的聲音小心翼，"周董那邊催了，說九點的簽約——"
"推后半小時。"
"可是……"
"一小時。"
電話那頭沉默了。
然后陸崢說了句："明白了。"
掛了。
沈知意看著我："周董是那個跟你談港口項目的？"
"嗯。"
"八個億的單子？"
"嗯。"
"你為了多賴半小時床，推了八個億？"
我低頭看她。
"你比八個億貴。"
她愣了一瞬。
然后偏過頭，耳朵尖已經(jīng)燒紅了。
我笑出聲，把臉埋進她頸側(cè)。
這一刻，什么鼎盛集團，什么百億項目，什么商業(yè)帝國——
都不如她身上這點溫度。
……
九點四十，我到公司。
遲到一小時四十分鐘。
電梯里，所有人貼著墻站。
沒人敢正眼看我。
我面無表情走出去，西裝筆挺，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一步一聲。
經(jīng)過前臺的時候，前臺小姑娘低著頭，耳朵豎著。
我停了一下。
"今天每人兩朵。"
前臺抬頭，眼睛瞬間亮了。
兩朵。
上次遲到是一朵。
今天兩朵。
說明顧總今天心情格外好。
說明——
有人讓顧總心情格外好。
消息像長了腿。
十分鐘之內(nèi)，公司群炸了。
"兩朵！今天兩朵?。?！"
"我就說今天顧總表情不一樣！嘴角是不是往上翹了？"
"你看錯了，顧總沒有嘴角。"
"管他呢，兩朵厄瓜多爾玫瑰，一朵三百八，兩朵七百六，全公司三千人——"
"二百二十八萬。"
"就因為遲到？"
"所以我每天早上燒香拜佛，求顧總遲到。"
陸崢站在總裁辦門口，看著手機上那個群的消息，嘴角抽了抽。
他把手機揣回兜里，敲門進去。
"顧總，周董在會議室等了四十分鐘了，有點……情緒。"
我解開袖扣，坐進椅子里。
"什么情緒？"
陸崢斟酌了一下："他說……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