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頭頂。
“子軒馬上該上小學了，那套房子放著也是放著。你是大人，別跟孩子爭?！?br>沈念念咬著唇，輕聲開口。
“林婉姐，你別誤會，我沒有想搶你的東西。只是子軒從小沒有爸爸，吃了太多苦?！?br>我看向她手腕上的鐲子。
那是我去年送給婆婆的生日禮物。
婆婆說太貴重，舍不得戴。
現在戴在沈念念手上，襯得她一副受盡委屈的干凈樣子。
我問她。
“你沒有想搶，所以你住進我家，用我的杯子，戴我送給我婆婆的鐲子，還讓你兒子喊我媽？”
沈念念眼淚立刻掉下來。
顧澤臉色一沉。
“林婉，你夠了。念念不欠你的。”
婆婆也急了。
“你這話說給誰聽？鐲子是我給念念的，子軒叫**是抬舉你。你一個結婚五年肚子沒動靜的女人，還真把自己當香餑餑了？”
鄰居還站在門口沒走。
門縫里伸出兩張臉。
顧澤壓低聲音，語氣里全是警告。
“林婉，別鬧得太難看。子軒的親爸在京圈有頭有臉，咱們得罪不起?！?br>我問。
“有頭有臉到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認？”
沈念念的臉白了一點。
婆婆立刻罵我。
“你怎么這么毒？人家大人物有難處，哪像你這種小門小戶的女人，眼里只有房子?！?br>我拿起那份過戶申請，撕成兩半。
紙屑落在茶幾上。
顧澤的臉黑了。
“林婉，你別后悔。”
我拉起行李箱準備進臥室。
推**門的一瞬間，我停住了。
衣柜一半被清空了。
我的衣服被塞進最底層的收納箱，顧澤的西裝旁邊，掛著沈念念的裙子。
床頭柜上擺著一只兒童水杯。
我的梳妝臺上，放著沈念念的護膚品。
床單是新的，枕頭卻有兩只明顯壓痕。
我站在門口，顧澤跟上來，一點也不覺得難堪。
“念念帶孩子住酒店不方便，我讓她暫時住主臥。你要是不高興，可以先睡客房?！?br>我回頭看他。
“顧澤，這是我家?！?br>他說。
“結婚了就是共同的家，你別總拿這個壓人?！?br>“共同的家？”
我把行李箱放下，拿出手機拍照。
顧澤伸手來奪。
“你拍什么？”
我避開他。
“拍證據?！?br>他笑了一聲。
“證據？林婉，你別幼稚了。念念只是借住，你能證明什么？”
沈念念抱著孩子站在門口，小聲勸。
“顧澤，別吵了，要不我?guī)ё榆幾甙伞Ａ滞窠悴幌矚g我們，我不想讓你為難?！?br>她說著要往外走。
顧澤一把拉住她。
“你走什么？該走的人不是你。”
婆婆把過戶文件重新撿起來，拍到我行李箱上。
“婉婉，今天你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子軒的學不能耽誤?！?br>我看著那張紙，忽然問。
“如果我不同意過繼呢？”
客廳安靜了一瞬。
顧澤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不識抬舉的下屬。
“那我們就離婚?！?br>他說得很穩(wěn)。
像吃準了我會怕。
婆婆立刻接話。
“離就離。你離了我們顧澤，誰還要你？三十歲了，沒孩子，名聲再鬧臭，你以后連二婚帶娃的都找不到。”
沈念念低頭把孩子摟緊，沒有說話。
她不說話，比說話更得意。
我拿起被撕掉的過戶申請，折了兩下，丟進垃圾桶。
“好?！?br>顧澤愣了一下。
我說。
“離婚可以，過繼也可以。你們要談，就把條件一次說清楚?！?br>婆婆眼睛亮了。
“這才像話?！?br>顧澤盯著我，像沒想到我會松口。
我拎起行李箱往客房走。
關門前，我看著客廳里那張一家三口的畫面。
“明天上午，去公證處?！?br>顧澤皺眉。
“公證什么？”
我說。
“過繼一個來路這么貴的太子爺，總不能空口白牙?！?br>沈念念的手在孩子背上停了一下。
孩子不耐煩地踢了踢茶幾。
“顧叔叔，我餓了。”
顧澤立刻轉身。
“好，叔叔給你點你愛吃的牛排?！?br>婆婆在后面喊。
“別點太便宜的，子軒金貴。”
我關上客房門，拿出手機，撥了一個多年沒打的號碼。
那邊接起得很快。
“大小姐？”
我看著窗外燈火，一字一句說。
“幫我查一個孩子，沈子軒。還有顧澤這三個月見過哪些人?！?br>對面沉默了一秒。
“您終于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