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蚊子！」
我翻頁，繼續(xù)做題。
晚自習到一半，趙老師走進來，手里拿著一張表。
「學校下周開始推學習互助計劃，每個成績靠前的同學帶一名需要幫助的同學，這也是班級評優(yōu)的一部分。」
教室里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
趙老師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又看向裴既白，「名單我初步排了一下?！?br>系統立刻復活。
「劇情修正！這是強制橋段！你必須和裴既白綁定！」
趙老師念名字，「江照月帶周讓，陳述帶李可，林棲禾帶裴既白?！?br>全班都看向我。
裴既白翹起嘴角，手指在桌面點了兩下。
那點笑意清清楚楚寫著，你不是拒絕嗎？
趙老師說：「有意見課后找我，先按這個執(zhí)行?！?br>系統喜氣洋洋。
「看吧，劇情不是你想躲就能躲的?，F在你只要順勢接受，還能保住老師好感?！?br>我舉手。
趙老師停住，「林棲禾？」
我站起來，「老師，我有意見。」
空氣像被一只手攥住。
趙老師的臉色不太好看，「現在是晚自習。」
我說：「您剛才說有意見課后找您，但這張表會影響全班安排，我建議現在把規(guī)則說清楚?！?br>裴既白靠在椅背上看戲。
趙老師深吸一口氣，「你說?！?br>我把桌上的成績單復印件拿起來，那是下午數學老師發(fā)的年級排名。
「學習互助如果算班級評優(yōu)，就屬于公共任務，分配標準應該公開。是按成績差距配對，還是按個人意愿，還是按時間成本？」
趙老師的眉頭皺得更深。
我繼續(xù)說：「我參加省隊選拔，競賽訓練占用****三十分鐘到一小時。裴既白基礎薄弱，需要長期一對一。我?guī)?，效率最低，對我和他都不好?！?br>周讓冷笑，「說到底就是不想幫?！?br>我看向他，「你愿意幫？」
周讓一愣，「我成績又不好?！?br>「那你覺得不好的人沒資格拒絕，好的人沒資格忙？」
周讓臉漲起來。
我把復印件放下，「我的建議是，建立公開答疑表。成績前十每人負責一個學科時段，所有同學自愿來問，問題提前寫在紙上，提高效率。需要一對一的，找老師或家長另行安排?！?br>江照月第一個點頭，「我覺得行，這樣不浪費時間?！?br>前排的陳述也開口，「我也贊成，不然一個人拖一個人，誰都累?！?br>趙老師臉上的硬色松了一點。
裴既白盯著我，眼神冷得發(fā)沉。
系統瘋了。
「你怎么又把一對一變成公開答疑了！你要和男主獨處！獨處懂不懂！」
不懂，也不想懂。
趙老師沉默幾秒，「這件事我再考慮，今天先晚自習?！?br>我坐下。
剛拿起筆，后排傳來裴既白的聲音。
「林棲禾?！?br>我沒回頭。
他說：「你最好一直這么硬。」
我寫下最后一個答案。
放心。
我骨頭沒打折銷售。
第三章
第二天早讀，教室后黑板上多了一張紙。
學習互助公開答疑安排表。
趙老師采納了我的建議，但又留了一手，表格最下面寫著，若有同學特殊需要，可向對應學科負責人單獨申請。
我的名字在數學和物理后面。
裴既白的名字被人用紅筆圈出來，旁邊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皇冠。
江照月氣得把書往桌上一拍，「誰這么閑？」
周讓從后排吹了聲口哨，「畫得不錯。」
我撕下那張紙。
周讓立刻喊：「哎，林學霸撕公共安排表啊！」
我把紙放到***，拿起粉筆，在黑板上重新寫了一遍安排。
字一筆一畫，壓得很穩(wěn)。
寫到最后，我轉身看周讓，「你喜歡畫畫，放學后去美術教室。別在學習區(qū)污染視線。」
班里有人笑。
周讓臉一黑，「你嘴巴能不能干凈點？」
我說：「你手先干凈。」
早讀鈴響，英語老師進來，周讓只能坐回去。
系統冒出來。
「宿主，你已經連續(xù)三次拒絕任務，劇情偏移度百分之十七。警告，一旦偏移過高，你會失去原劇情保護。」
我翻開英語書。
保護什么？
「原劇情里，你雖然前期辛苦，但后期會被裴既白寵上天?！?br>前期多久？
「高中三年，大學四年，進入裴氏后繼續(xù)輔佐他五年。等他事業(yè)穩(wěn)定，發(fā)現你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