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
她越急，毒發(fā)得越快。
午后，冷宮門開了。
蕭承煜來了。
他穿著明黃龍袍，眉目仍舊俊朗。
只是我再看他，心里只剩下惡心。
他站在門口，沒有靠近。
“姜蘅?！?br>我沒行禮。
他皺眉。
“你見了朕，連禮都不懂了？”
我抬頭看他。
“陛下屠我滿門時，也沒問姜家懂不懂冤。”
蕭承煜臉色沉下去。
“姜家私通邊軍，鐵證在案?！?br>我笑出聲。
“哪來的鐵證？葉姝給你的那封信？還是她兄長葉衡從姜府搜出來的兵符？”
蕭承煜眼神一厲。
“你在冷宮，消息倒靈?！?br>我撐著墻站起來。
腹中疼得我冷汗直冒。
可我不能倒。
我一倒，他就會覺得姜蘅仍是那只任他處置的鳥。
“蕭承煜，你知道姜家的兵符長什么樣嗎？”
他沒有說話。
我一字一句道。
“姜家真正的兵符，十年前就被先帝收回了。你手里那塊，是我父親讓工匠做給姜策玩的小物件?！?br>蕭承煜的臉色終于變了。
很輕。
卻足夠我看見。
他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
我心口一陣發(fā)冷。
他甚至沒有查。
葉姝說姜家反，他就信。
葉家遞上證據(jù)，他就殺。
我曾經(jīng)愛的男人，原來蠢到這個地步。
蕭承煜盯著我。
“你休想挑撥朕與姝兒?！?br>我往前走了一步。
“她臉上的毒，不是花粉?！?br>他瞳孔一縮。
“是你？”
我沒有承認。
“陛下若想讓她活，就讓她別喝太醫(yī)院的清熱散?！?br>蕭承煜上前扣住我的下頜。
力道重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解藥?！?br>我看著他，笑得很輕。
“跪下求我?！?br>他揚手給了我一巴掌。
我摔在地上，腹中猛地抽疼。
血從裙底滲出來。
蕭承煜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見了。
我捂住小腹，疼得說不出話。
冬枝沖進來，被侍衛(wèi)一腳踹開。
蕭承煜終于蹲下，聲音發(fā)緊。
“孩子是誰的？”
我疼得發(fā)抖，卻還是笑了。
“不是你的。”
他眼底一瞬間全是怒火。
我知道他會痛。
他這種人，可以不要自己的妻，可以殺妻子的滿門，卻不能忍受妻子說孩子不是他的。
他掐住我的脖子。
“姜蘅，你找死?！?br>空氣一點點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