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在桌角上，哎喲一聲。
我沒扶。
上輩子我扶過她無數(shù)次。
每一次，她反手就給我一耳光。
說我"克男人""喪門星""不下蛋的母雞"。
今天——
我要連本帶利，一筆一筆算清楚。
我看向門口方向。
我弟林小軍剛騎車從鎮(zhèn)上趕回來，棉**上還掛著霜，正傻乎乎往里擠，想看看發(fā)生了什么。
上輩子，就是在這一天，因為我"鬧事"，張家人把他打了一頓。
折了他的右腿。
我沖過去，一把把我弟拽到身后。
"小軍，站姐后面。"
林小軍愣了："姐？咋了？"
"沒事。"我回頭沖他笑了一下，"姐今天帶你看一出好戲。"
我轉回身，面對滿屋子張家人和圍觀的親戚鄰居。
我抄起桌上那壺滾燙的紅糖水——那是給新媳婦端的"甜湯"。
我舉起來。
所有人都往后退了一步。
"林晚櫻！你敢！"**國吼。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看著他，"**國，你以為我稀罕你家那三萬塊？"
我聲音更冷："稀罕你那個破工人身份？"
我手一揚。
嘩啦——
紅糖水潑在張翠花臉上。
滾燙。
她嗷一聲蹦起來，臉上糖水流進脖子里，燙得直跺腳。
"**啦！新媳婦**啦！"
我沒管她嚎叫。
我把壺往地上一摔。
砰！
銅壺砸在青磚地上，癟了一塊。
滿屋子徹底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看著我，像看一個瘋子。
只有我知道。
我不是瘋子。
我是從地獄里爬回來索債的。
## 第二段 前婆婆撒潑，我直接掀桌子
張翠花在地上打滾。
"哎喲喂！沒法活了！"
她在地上打著滾嚎："新媳婦過門第一天就打婆婆！老天爺睜睜眼?。?
她邊嚎邊偷瞄我，以為我會像上輩子一樣被嚇住。
上輩子我確實被嚇住了。
剛過門，新媳婦，鬧出去名聲不好聽。
我媽哭著給她賠禮，我爸蹲在門檻上抽煙。
最后是我道了歉，給她洗了腳，這事才算"過去"。
但今天不一樣。
我抱臂站著，冷冷看著她滾。
"繼續(xù)滾。"我說，"使勁兒滾。滾得越響越好。"
張翠花愣了，滾到一半卡住了。
她沒想到我不拉她，反而看笑話。
"你、你……"
"我什么？"我上前一步，"你不是要老天爺睜眼嗎？來，咱今天就把話攤開說。"
我指著**國："你兒子婚前***，你當**知不知道？"
張翠花嘴硬："男人嘛！三妻四妾怎么了？建國是工人！有本事！"
"好，這是你說的。"我點頭。
我又指著桌上那堆錢："三萬彩禮夾報紙，騙婚，這事怎么說？"
"誰騙婚了！那是……那是襯在底下防潮的！"
"防潮？"我笑了，"那你數(shù)啊。當著大家伙兒的面，咱數(shù)數(shù)到底有多少。"
我一腳把地上的錢踢散："來，數(shù)！"
幾張鈔票飄到了門口看熱鬧的鄰居腳邊。
有人撿起來一看，咋舌："這一塊兩塊的，湊了不少啊。"
"我看著不像三萬，倒像一萬出頭。"
"張家真不地道。"
議論聲像針一樣扎在張翠花臉上。
她從地上爬起來，頭發(fā)亂成雞窩，糖水流進衣領里黏糊糊的。
她撒起潑來，往我身上撲："我撕爛你的嘴！"
我早料到了。
我側身一讓，順手一拽。
她撲空的勢頭沒收住，整個人往前趔趄——
砰！
張翠花一頭撞在方桌腿上，額頭上瞬間紅了一塊。
桌上的喜糖、花生、紅棗嘩啦**了一地。
"哎喲！哎喲我的腰！"
她趴在地上，這回是真疼了。
**國急了，沖上來要抓我："林晚櫻！你敢打我媽！"
他那一巴掌已經(jīng)舉起來了。
上輩子，這第一巴掌落在我臉上的時候，滿屋子人說什么？
"小兩口打架，床頭打床尾和。"有人在旁邊念叨。
"新媳婦不懂事，男人該管管。"又有人接話。
"建國別打重了，明天還要回門。"一個遠房嬸子勸。
沒人攔。
沒人幫我。
我媽被兩個嬸子架著，哭都哭不出聲。
但這次。
我盯著他舉起的手。
我沒躲。
我抄起**底下那條長條凳。
"你打一下試試。"
我舉著凳子，眼神冷得像臘月的冰。
**國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