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是新來的。
"外賣，二樓律所。"蘇言說。
保安查了一眼登記本，"外賣走側(cè)門貨梯。"
"好。"
蘇言繞到側(cè)門，按了貨梯。等待的時候，她抬頭看了眼大樓正廳的方向，透過玻璃門能看到里面，有一群穿深色西裝的人正在等待，其中有兩個穿白色長袍的男人，是她前兩天見過的那種打扮。
隊伍的最前面站著江薇，正在操勁說話，手勢幅度很大，表情專注。
旁邊是一個穿深藍色西裝的男人，蘇言認出那是長匯集團的項目總監(jiān)，叫陳書橋，偶爾會自己在平臺上點東西，是她接過單的客戶。
貨梯到了，蘇言進去，送完二樓的律所，原路返回。
出大廈側(cè)門的時候，她聽到了大廳里傳來的一聲響。
不是什么大動靜，是一個男人說了一句***語，然后整個大廳的談話聲停了片刻。
停頓只有兩三秒，然后江薇的聲音響起來，翻譯內(nèi)容飄過來幾個字，蘇言聽到了。
她沒有停步，繼續(xù)往外走，騎上車，接下一單。
第五天早上，程曉主動加了她的平臺賬號，備注是"蘇騎手，經(jīng)常訂單"。
下午三點，蘇言接到程曉下的單，是長匯集團三樓，兩份下午茶。
這次程曉自己來簽收，臉色比上次更難看，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色，像是沒睡好。
"昨天出事了。"程曉壓低聲音，沒有解釋什么出事了，只是把單據(jù)還回來，"**在正式接待上出了一個很大的紕漏。"
蘇言沒開口。
"對方的首席助理，叫卡里姆的那個，昨天會后單獨找了我們陳總監(jiān)，說了一些話。"程曉說，"說他們覺得長匯集團在溝通上不夠認真，有些表述讓他們感到不被尊重。"
蘇言把保溫袋收起來，"**怎么說？"
"**說是對方太敏感，說商務(wù)談判就是談利益，搞什么文化差異那一套是矯情。"程曉的嘴角扯了一下，"陳總監(jiān)沒說話，開會去了。"
蘇言把背包背好，"好，知道了。"
"你前天說的那個詞，"程曉忽然開口，"誠意和利潤，你說的對。昨天那個卡里姆助理，就是因為這個不高興的，他昨天會后說了一句話，我查了一下翻譯，他說，如果對方只看到數(shù)字，那談判就沒必要繼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