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叉抱胸，"蘇念白找你干嘛？"
"借錢。"
"滾！"四個人異口同聲。
"蘇念白找你借錢？她蘇氏集團的大小姐找你借錢？余額夠買根雪糕嗎？"
"冰棍還是可以的。"
"陳遠(yuǎn)！"劉大壯一拍桌子，"你是不是跟蘇念白好上了？你老實交代！"
"沒有。"
"那她為什么找你？"
"真的是借錢。"我面不改色，"她說最近手頭緊，想跟我周轉(zhuǎn)周轉(zhuǎn)。"
四個人面相覷。
這個謊太離譜了，以至于他們不知道該怎么反駁。
最后王鐵柱試探性地問："那你……借了嗎？"
"借了。三塊五。"
"滾?。?
我笑著躺回床上，拉**簾。
手機亮了，一條陌生號碼的短信。
協(xié)議已發(fā)送至你的郵箱，確認(rèn)無誤后明天簽字?！K念白
我打開郵箱，密麻麻幾十頁的法律文件。
翻了翻，條款寫得很規(guī)范。
金額：八百萬，分期支付。簽約當(dāng)日支付兩百萬，之后每月支付五十萬，直到協(xié)議終止。
附加條件：我妹妹陳小魚的住院費由甲方承擔(dān)。乙方（也就是我）在協(xié)議期間需配合甲方出席必要的家族場合。
還有一條——
"乙方在協(xié)議期間不得與第三方建立戀愛關(guān)系。"
我盯著這條看了半天。
然后回復(fù)了一條短信：
第十四條，不得與第三方建立戀愛關(guān)系，這條要加補償。按市場價，青春損失費每月額外加十萬。
三分鐘后，回復(fù)來了。
你確定你有青春可以損失？
我："……"
這女人嘴是**。
我咬著牙回了一條：
那就當(dāng)精神損失費。每天看著?；ú荒茏?，對我心理健康有害。
這次回復(fù)更快：
同意。條款已修改。明天下午三點，圖書館東側(cè)咖啡廳簽字。
我放下手機，盯著天花板。
八百萬。
加上每月十萬的精神損失費。
陳小魚的住院費也不用**心了。
代價就是——當(dāng)一個素未謀面的孩子的"父親"。
說實話，我心里沒什么波瀾。
窮人沒資格矯情。
但有一件事讓我睡不著。
蘇念白——蘇氏集團的大小姐，身家過百億的那種。
她懷孕了。
孩子的父親不能公開。
她寧可花八百萬找一個窮學(xué)生頂包，也不愿意讓真正的父親出面。
這里面的水，比我想象的深。
管他呢。
我翻了個身，閉上眼。
有錢拿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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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第二天下午。
我穿了件最像樣的T恤——就是那件沒破洞的——去了圖書館東側(cè)的咖啡廳。
推門進去的時候，蘇念白已經(jīng)坐在角落了。
面前放著兩份文件，旁邊還坐著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一看就是律師。
我走過去坐下。
律師抬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吧，怎么說呢——就像看一件打了折的打折商品。
"這位就是……？"律師看向蘇念白。
"對。"蘇念白點頭。
律師把文件推過來："陳先生，請過目。如有疑問可以隨時問。"
我接過來，一頁一頁翻。
翻到第三頁的時候，我停了。
"這里，第六條，乙方在公開場合需配合甲方進行適當(dāng)?shù)挠H密舉動以確保關(guān)系可信度。"我指著這行字看蘇念白，"這個適當(dāng)?shù)挠H密舉動，怎么界定？"
律師清了清嗓子："一般來說，牽手、挽臂這類……"
"那親嘴算嗎？"
律師的茶杯停在半空。
蘇念白的眼睛微瞇了一下。
"陳遠(yuǎn)，你在干什么？"
"我在維護自己的權(quán)益。"我一本正經(jīng)，"萬一哪天你要演**，突然要親我，我毫無心理準(zhǔn)備，算不算職業(yè)傷害？這種得另外補償吧？"
律師看向蘇念白，眼神在說：你確定要選這個人？
蘇念白深吸一口氣："加一條，任何超出牽手范圍的肢體接觸需雙方提前協(xié)商一致。滿意了？"
"滿意。"
我繼續(xù)翻。
翻到最后一頁，簽字欄。
筆已經(jīng)擺好了。
我拿起筆，看了蘇念白一眼。
"最后一個問題。"
"說。"
"萬一——我說萬一——我在當(dāng)父親期間，對你產(chǎn)生了感情怎么辦？"
空氣安靜了。
律師的表情像是便秘。
蘇念白看著我，面無表情："不會。"
"你怎么知道？"
"因為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