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子心善，定會同意的。到時候即使夫君不同意住在一起，我在附近租個房子也能常常見上一面。”

隔了幾天小娘才回我的信。

她只問了我“這么好的親事怎么會落到你的頭上？”

我也想知道這么好的親事怎么會落到我的頭上？

也許是看在紀將軍的面子上吧。

婚后，牧從雋對我還不錯，除了不和我一起睡覺。

問就是在書房處理公務，我看他見客卿的時間都比我多。

我總覺得和他有些隔閡，不像賀平蘭與紀舒章一樣，我將此事和小娘一一說了，卻遲遲收不到她的回信。

我有些擔心她，是不是受了風寒，最近天氣驟冷，院子里的雪積得很厚。

莊子里物資匱乏，更是難熬。

我托人去問了大娘子，回人說大雪封路，寸步難行才導致信送的不及時。

我微微放下了心，想著等雪化了再和小娘說。

臘月初八，我小娘死了。

她的死訊是我去看望賀平蘭坐月子的時候聽到的。

賀平蘭說半年前就不太行了，只是一直用參湯吊著，一月前撒手人寰。

我連她的死訊都是在一個月后知道的。

我的小娘，死的無聲無息，沒有葬禮，沒有親人，也沒有兒女為她守孝。

我沒能見到她最后一面。

賀平蘭讓我別怪她母親。

“原先是想和你說的，但那個時候你親事剛定下來，如果因為此事耽擱這樣好的姻緣，你小娘也會寢食難安?！?br>
“后來因為我坐胎生產，不宜見白，就……”

我聽出了她的未盡之言。

我不怪她們，小娘說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只是我覺得胸口像是缺了一塊，空落落的，涼風總是鉆進來，吹得我嗓子疼。

給小娘上完香以后我從賀府直接坐車回來了。

路過書房時看到了早早下朝的牧從雋正與他的客卿情意綿綿地啃在一起。

我眨了眨眼睛，一時之間怔愣在了那里。

3.

我被牧從雋拽進了屋里。

他有些惱怒，又有些釋然，我不太懂他的情緒。

他對我說世間向來是公平的，想要什么就要拿同等的東西來交換。

他與封元卜情投意合，礙于世俗，才不得不娶妻。

而我是妾室所生的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