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會，”她沒看我，盯著酒杯里晃動的液體，“你讓我很丟臉?！?br>我把鑰匙扔在玄關(guān)柜上，金屬碰撞大理石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我說的是事實?！?br>“事實？”她終于轉(zhuǎn)過臉，嘴角扯出個諷刺的弧度，“沈清河，我們簽過協(xié)議。在外人面前，你就是我丈夫。這五年我虧待過你嗎？房子、車子、職位，哪樣少了你的？”
“協(xié)議里不包括看你和你助理眉來眼去?！?br>我脫下外套，聞到上面沾著的會議室冷氣味道。
林疏影站起身。
她比我矮半個頭，但穿著高跟鞋時，視線幾乎能與我平齊。
“周景明只是我的助理。我們之間——”
“你們之間有什么，我不在乎。”
我打斷她，聲音很平靜，平靜得連自己都驚訝。
“但別再讓我配合演戲。下次董事會，或者下次酒會，別再說我是你丈夫。我惡心?！?br>她手里的酒杯晃了一下，幾滴紅酒濺出來，落在白色地毯上，像血。
“那你想要什么？”她問，聲音忽然很輕，“離婚？”
我看了她很久。
五年了，我第一次這么仔細地看她的臉。
她還是很好看，皮膚白皙，眉眼精致，連生氣時嘴角細微的紋路都顯得恰到好處。
這樣的女人，怎么會選擇和我結(jié)婚呢？
“當年你為什么要和我領(lǐng)證？”
我問了個從來沒問過的問題。
林疏影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很短促的一下，快到幾乎抓不住。
“合適。”
“合適？”
“你**干凈，性格安靜，沒有亂七八糟的社會關(guān)系。”
她把酒杯放在茶幾上，發(fā)出輕微的磕碰聲。
“我需要一個不會惹麻煩的丈夫。你需要一個平臺。各取所需?！?br>“所以周景明不合適，”我點點頭，“他野心太大，**太雜，不適合當名義上的丈夫。但適合當**?！?br>林疏影一巴掌扇過來時，我沒躲。
巴掌落在臉上，不疼。
真的，還沒心里某個地方疼。
她手掌很小，力道也不大，更像一種象征性的宣泄。
打完后她自己先愣住了，看著自己的手，又看看我的臉。
“對不起?！?br>她說，聲音有點發(fā)抖。
我摸了摸臉頰，笑了。
“這是你第一次碰我?！?br>結(jié)婚五年，我們連牽手都很少。
最親密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