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終止嗎？”
我敲下一個字。
“嗯?！?br>三個小時后，郁容的電話打了過來。
第一通，我沒接。
第二通，我還是沒接。
第三通響起時，我正在辦公室看文件，窗外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
屏幕上跳著她的名字，震動聲在桌面上一下一下響。
緊接著，她發(fā)來消息。
“名浩，工作室怎么回事？剪輯師說不做了，商務(wù)也不回我消息，攝影棚那邊突然取消拍攝。你知道發(fā)生什么了嗎？”
我看著那幾行字，腦海里浮現(xiàn)出鄭紅潔站在客廳里那副揚眉吐氣的樣子。
她們一直以為，我留在郁容身邊，是舍不得她的名氣。
可她們忘了問一句。
郁容的名氣，是怎么來的。
電話又一次響起。
我拿起手機，把它調(diào)成靜音，屏幕扣在桌上。
辦公室里終于安靜下來。
而郁容那邊，才剛開始亂。
02
手機扣在桌上后，屏幕仍舊一亮一暗。
郁容的電話打到第十七通時，我才把文件夾合上。辦公室外，助理敲門進來，把一疊解約確認單放到我面前。
“孫總，剪輯組、攝影組、投放組都已經(jīng)確認退出。下午三點前，工作室那邊的物料權(quán)限也會交回?！?br>我拿起最上面那張紙，看見郁容工作室的名字，指尖停了半秒。
這名字還是我陪她定的。
那時她粉絲不到三千，拍一條視頻要在客廳里擺半天燈。她嫌鏡頭不清楚，我給她換設(shè)備；她說不知道拍什么，我請團隊做定位；她接不到商務(wù)，我?guī)ヒ娖放品健?br>她說想靠自己闖出來。
我沒有拆穿過那些“靠自己”背后，花掉的每一筆錢。
現(xiàn)在，也沒必要拆穿給她聽。
“按合同走?！蔽野鸭堖f回去，“不多說?！?br>助理點頭出去。
另一邊，郁容的工作室已經(jīng)亂成一鍋粥。
后來助理小宋發(fā)來的錄音里，郁容聲音發(fā)緊，幾乎壓不住火。
“攝影棚為什么取消？不是昨天才確認過嗎？”
小宋哭腔很重：“容姐，對方說檔期滿了，可我問了熟人，他們今天下午空著。”
“剪輯師呢？”
“也不接電話了。還有商務(wù)那邊，三個品牌都說要重新評估。”
郁容沉默了幾秒，紙張被攥皺的聲音從錄音里傳出來。
“誰讓他們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