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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踮腳，吻掉他嘴角那點(diǎn)血。
血是冷的。
他的呼吸卻瞬間亂了。
四周驚呼炸開。
我聽見有人罵我瘋了，也聽見陸澤川的腳步聲猛地停住。
我抬眼，看見陸星野脖頸側(cè)有一道舊疤。
細(xì)長，猙獰。
像玻璃劃出來的。
我心口莫名一緊。
上一世，我死前，車窗爆裂，兇手伸手進(jìn)來時(shí)，腕骨旁似乎也有一道這樣的疤。
雨太大，我看不清記憶。
陸星野垂眸，乖得不像話：“姐姐，跟我走嗎？”
“走?！?br>我跨上他的機(jī)車，手臂環(huán)住他的腰。
機(jī)車轟鳴。
離開前，我終于回頭看了陸澤川一眼。
他站在雨幕盡頭，臉色慘白，掌心被自己掐出了血。
可那又怎樣？
遲來的痛，最廉價(jià)。
陸星野帶我去了陸家老宅。
一路上，他把外套反手蓋在我身上，自己冷得發(fā)抖，也不肯讓我淋一滴雨。
“姐姐，你真要跟我在一起？”他問。
“怎么，不敢？”
他笑了，少年氣干凈又危險(xiǎn)：“敢。只要姐姐要我，我什么都敢?！?br>老宅門推開時(shí)，我剛想回一句。
燈亮著。
客廳沙發(fā)上，陸澤川坐在那里。
黑色襯衣，袖口卷起，半張臉沉在陰影里。
茶幾上，是一盞已經(jīng)涼透的茶。
他像等了很久。
陸星野卻忽然攬住我的腰，把我往懷里一帶。
他的掌心貼著我后腰，熱得發(fā)燙。
“小叔?！彼Φ眉兞紵o害，“介紹一下，這是我女朋友?！?br>下一秒，陸澤川手里的茶盞轟然碎裂。
2
碎瓷扎進(jìn)陸澤川掌心。
血順著指縫滴下來。
他卻像感覺不到疼，只盯著陸星野放在我腰上的那只手。
“拿開?！?br>兩個(gè)字，冷得能結(jié)冰。
陸星野非但沒拿開，反而抱得更緊。
我能感覺到他的胸膛貼著我的背，心跳快得不正常。
“小叔，我們小情侶親密一點(diǎn)，你也要管？”
陸澤川站起來。
老宅的燈光落在他眉骨上，鋒利得像刀。
“林知夏，過來?！?br>又是這種命令的語氣。
上一世，我最怕他這樣。
他一冷臉，我就慌。我怕他不要我，怕他厭煩我，怕自己又變回沒人愛的孤女。
可現(xiàn)在，我只覺得好笑。
我握住陸星野的手，當(dāng)著陸澤川的面，十指相扣。
“陸先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