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了半天手機，打了三個字——
"沒錢了。"
消息發(fā)出去，過了五分鐘，**電話打過來。
我沒接。
又打了一個。
還是沒接。
第三個電話是爸打來的。
我關了機。
04
第二天我開機，消息炸了。
媽發(fā)了十一條語音，我沒點開，光看時長——最短八秒，最長四十二秒。
爸發(fā)了三條文字：
"你翅膀硬了？"
"打電話不接，你還認不認這個家？"
"你弟的事你不管誰管？"
弟弟也發(fā)了一條："姐，媽讓你轉(zhuǎn)錢。"
就這么一句，連個請字都沒有。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去上班了。
中午休息的時候，我打了個電話給住我家隔壁的陳婆婆。
陳婆婆七十多了，在那條巷子里住了一輩子，街坊鄰居的事她門清。
電話接通，我喊了聲婆婆。
"哎喲是丫頭啊，好久沒見你了。"
"婆婆，我想問您個事。"
"你說。"
"我小時候……您還記得我是什么時候到家里的嗎？"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丫頭，你問這個干嘛？"
"我就是想知道。"
陳婆婆嘆了口氣，聲音壓低了："**沒跟你說過？"
"沒有。"
"那年冬天，臘月，****出了趟遠門，回來的時候抱著個孩子。說是親戚的，養(yǎng)不起了送過來的。"
"親戚的？"
"他們是這么說的。但我看不像。那孩子身上裹的毯子料子好，手腕上還戴著個銀鐲子。哪家養(yǎng)不起孩子的能有這些東西？"
我攥著手機沒說話。
陳婆婆又說："后來有一年，有個女的來找過。"
我心跳猛地加快了。
"什么時候？"
"你大概六七歲的時候。一個女的，瘦得厲害，站在你家門口哭。**把門關了，在里頭跟**吵了一架。后來那女的走了，再沒來過。"
"那個女的長什么樣？"
"太久了，記不太清了。就記得瘦，頭發(fā)黃黃的，看著身體不好。"
"后來呢？就再也沒出現(xiàn)過？"
"沒了。**后來跟鄰居說那是個瘋子，讓大家別搭理。"
我謝了陳婆婆，掛了電話。
手心全是汗。
那個女人來找過我。
我六七歲的時候，她來了，被我媽關在門外。
然后再也沒有出現(xiàn)。
信上寫的"等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