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
我把她抱得更緊。
“不怕?！蔽艺f。
“有我在。”
“誰也別想再碰你一根頭發(fā)?！?br>但我爸說到做到。
半個月后，周琳拖著行李，住進了那套老房子。
我和沈梨沒住那兒。
可我爸，卻隔三差五讓我“帶你姐回家吃飯”。
我推了好幾次，結(jié)果我爸反而更來勁了，連著幾天堵在我家門口。
我不理他，他就一直坐，坐到天都黑了。
我以前從沒見過他這樣，我連發(fā)火的力氣都沒了。
3
推到第三次，實在推不過去了。
**次，他直接殺到我們公寓門外。
周琳就站在他身邊。
一身溫柔姿態(tài)，挽著我爸的胳膊。
“小瑜，別老讓你姐姐悶在出租屋里嘛?！?br>“回家住多好，人多熱鬧?！?br>我把沈梨護在身后。
她整個人貼著我，抖得像片葉子。
周琳的目光，落在沈梨臉上。
我看見她眼底，飛快掠過一絲東西，是一種認出獵物、居高臨下的笑。
她認出來了。
只是當著我爸的面，她什么都沒說。
那天之后，壞事一件件來。
我白天上班。
周琳就趁我不在，來敲我們的門。
沈梨不敢開。
她就隔著門說話。
聲音又軟又毒。
“沈梨啊，躲著有什么用?！?br>“**現(xiàn)在是我的人了?！?br>“你這個當女兒的，是不是該懂點事。”
“別老礙著我跟**過日子。”
沈梨把耳朵死死捂住，縮在墻角。
有一次我加班回來。
發(fā)現(xiàn)她把自己反鎖在衛(wèi)生間。
蹲在冰涼的地磚上，渾身是汗。
嘴里反反復復念著：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活著……”
我的心，像被人拿刀一下下剜。
我沖到我爸那套房子。
周琳正坐在沙發(fā)上，敷著面膜。
見我進來，不慌不忙。
我爸不在。
她這才卸下那張溫柔面具。
“喲，咱家二小姐來了。”
她慢悠悠地掀開面膜一角。
“我告訴你，**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我。”
“你跟你那個***姐姐，越早搬遠點越好?！?br>我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周琳，你當年怎么欺負沈梨的，我全知道。”
她挑眉，一點都不怕。
“知道又怎樣？”
“都過去多少年了，誰還記得。”
“沒證據(jù)的事，誰信？”
她把面膜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