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
"**跟我說了，離婚了？"
"嗯。"
"那小子不是東西。"沈維喝了口茶，放下杯子，"**要是還在，能打斷他的腿。"
我笑了一下，沒接話。
"沈叔，城東新區(qū)那個綜合體項目，是您負責的吧？"
沈維點頭："對，招標下周截止。怎么，你也關(guān)注這個？"
"陸氏會參加競標。"
"我知道。標書已經(jīng)遞了。"
"我想跟您說一件事。"我把茶杯放下，看著他，"陸氏那份標書里的成本核算模型，是我做的。"
沈維的眉毛動了一下。
"我在陸氏三年，做過的項目不下二十個。成本模型、供應(yīng)商評估、風險預案，大部分核心文件都經(jīng)過我的手。陸衍負責簽字，我負責內(nèi)容。"
"這些陸家人知道嗎？"
"他們覺得我是端茶倒水的。"
沈維沉默了一會兒，把茶杯轉(zhuǎn)了兩圈。
"錦錦，你來找我，不是想讓我把陸氏耍掉吧？"
"不是。"我搖頭，"我來是想告訴您，如果陸氏中標了，他們交不出合格的執(zhí)行方案。因為做方案的人，已經(jīng)不在了。"
沈維看著我，目光變得認真。
"那你有什么打算？"
我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我想自己接這個項目。"
沈維低頭翻了兩頁，抬頭看我。
"你一個人？"
"我有團隊。"
這不算撒謊。方圓答應(yīng)幫我，錢姐私下也表了態(tài)。還有兩個從陸氏離職的同事，上周主動聯(lián)系了我。
"錦錦，"沈維合上文件，"**要是知道你現(xiàn)在這樣，肯定高興。"
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老馬，下周的評審會，加一個參標單位。名字我一會兒發(fā)你。"

消息傳得比我想象中快。
我注冊公司的手續(xù)還沒辦完，陸衍的電話就打來了。
"蘇錦，你在搞什么？"
"注冊公司。"
"你拿什么注冊？你連啟動資金都沒有。"
"這不用你操心。"
"城東那個項目，你是不是找了沈維？"
我沒回答。
"蘇錦，你別太過分了。沈維是行業(yè)前輩，你拿私人關(guān)系去攪局，你覺得合適嗎？"
"陸衍，我跟沈維的關(guān)系，比你跟他的關(guān)系近得多。這一點，你回去問問**就知道了。"
電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