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zhèn)鞒鰜怼?br>“你姐姐命硬，她不靠這些也能活。明珠不一樣，她身體弱，性子軟，你當姐姐的，讓讓她怎么了？”
接著是許德海。
“高考這次最關(guān)鍵，只要明珠進了京華，許家就翻身了。知棠那邊，給她找個?？谱x讀，別讓她鬧?！?br>最后，是許明珠。
她聲音很輕，卻清楚。
“媽，萬一姐姐發(fā)現(xiàn)怎么辦？”
趙玉梅說：“她能怎么辦？她從小就聽話。”
錄音放完。
臺階上下，一片死寂。
許明珠的手慢慢松開。
她臉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凈凈。
趙玉梅尖叫：“假的！這是假的！”
孟喬拿出文件。
“錄音已經(jīng)做過備份，也會送鑒定?！?br>“另外，學校檔案變更申請、家長簽字、許明珠使用許知棠身份材料的記錄，都在這里?！?br>她把文件遞給工作人員。
許德海沖過來想搶。
兩個保安立刻攔住他。
他臉漲得發(fā)紫。
“你們別聽她胡說！姐妹之間借個名怎么了？我們家自己的安排！”
程老師忍不住開口。
“許先生，這是高考。”
“不是你家飯桌?！?br>這句話落下，圍觀的人開始變了臉。
剛才罵我的家長往后退。
有人把手機鏡頭轉(zhuǎn)向許明珠。
“所以她的一分，是偷姐姐分偷來的？”
“怪不得哭得那么急?！?br>“偷不到狀元，偷到一分，活該啊?！?br>許明珠聽見這些話，整個人都晃了晃。
她突然撲到我面前。
“姐，我錯了！你幫我解釋一下好不好？我不能只有一分！我會死的！”
我看著她。
“你不會死?！?br>“上一世我也沒死在那張成績單上?！?br>她僵住。
只有她聽懂了。
我靠近她，用只有我們能聽見的聲音說。
“許明珠，這次輪到你自己活?！?br>她眼睛瞪大，像見了鬼。
工作人員請我們進去。
調(diào)查持續(xù)了兩個小時。
我只陳述事實。
誰簽字，誰提交，誰受益。
證據(jù)一份份擺上桌。
趙玉梅從哭到罵，再到沉默。
許德海一直抽煙，被工作人員警告三次。
許明珠坐在角落，手指**裙擺。
等我們出來時，外面的人還沒散。
有人已經(jīng)把視頻發(fā)到網(wǎng)上。
標題很快變了。
從“姐姐害妹妹高考一分”，變成了“妹妹偷分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