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頭。
“出力有工資?！?br>“許念拿工資，周航拿工資，你弟也拿工資。”
“我沒少一分。”
許念冷笑。
“那你呢？”
“你裝什么清白？”
“你不是也靠我爸媽拉客？”
我說：“拉客有提成。”
“賬上每筆都有?！?br>“****提成，比員工多?！?br>她爸氣得指我。
“你算這么清楚，難怪念念不跟你過?！?br>我說：“是。”
“我就是算清楚。”
“所以你們今天才怕?！?br>周航忽然壓低聲音。
“秦硯，別把路堵死?！?br>“念念和你過了五年?！?br>“你非要讓她下不來臺？”
我看他。
“你牽她手上臺時，給我留臺了嗎？”
“你讓她說我是**時，給我留路了嗎？”
他嘴角抽了一下。
許念忽然走到我面前。
她聲音放輕。
“秦硯，我們先回家?！?br>“有什么事回家說?！?br>我看著她。
這句話我聽過很多次。
周航第一次住進店里，她說回家說。
她把我工資卡拿走，說回家說。
**搬進我們婚房，說回家說。
她半夜去給周航送飯，說回家說。
回家后，她只會摔門。
只會哭。
只會說我不懂她。
我把酒杯放下。
“今天不回家說?！?br>“今天就在你選的地方說?！?br>許念眼神狠了。
“秦硯，你別后悔?！?br>我說：“我后悔的事，已經(jīng)夠多了?！?br>她突然拿起話筒。
“大家別聽他一面之詞。”
“我和周航認識七年?！?br>“秦硯明知道，還用錢把我困住?！?br>“這五年，我過得很壓抑。”
我看著她。
她開始哭。
哭得不大。
剛好讓每個人都能看見。
**馬上抱住她。
“我女兒命苦。”
“當初要不是秦硯死纏，她早就和周航在一起了?！?br>廳里有幾個人開始點頭。
我舅媽急了。
“小硯，你說話啊?！?br>我沒說。
我點開手機，放出一段錄音。
錄音里是許念的聲音。
“明天我上臺說他插足?！?br>“他那么愛面子，肯定受不了?！?br>“到時候他一鬧，大家就都站我這邊?！?br>接著是周航。
“協(xié)議一定要讓他簽?！?br>“店不能分?！?br>“他要是不簽，你就說你有抑郁證明?！?br>許念僵住。
***哭聲停了。
錄音繼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