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出血剛下手術臺，婆婆轉頭報了歐洲豪華游。
“月子你自己熬，我得去享受人生了?！?br>半個月后，她滿載而歸推開家門。
卻發(fā)現(xiàn)她的寶貝兒子，正跪在樓道里啃冷饅頭。
“我兒媳婦呢？我大孫子呢？”她沖著屋里大吼。
我踩著高跟鞋走出來，冷笑甩出離婚證。
“認錯門了吧？你兒子早被我凈身出戶了！”
她發(fā)瘋般撲上來撕咬，我反手一巴掌將她扇飛。
“想看孫子？先問問你那好兒子，他在外面到底干了什么惡心事！”
01
手術室的燈熄滅。
醫(yī)生摘下口罩，聲音很疲憊。
“大出血，總算搶救回來了。產(chǎn)婦需要靜養(yǎng)，絕對靜養(yǎng)?！?br>我感覺身體每一處都在喊疼。
護士把孩子抱到我身邊。
他很小，臉皺巴巴的，閉著眼睛，小嘴一張一合。
我伸出手，指尖碰了碰他的臉。
病房門被推開，我婆婆張嵐沖了進來，臉上掛著夸張的焦慮。
“哎喲我的天，可算出來了！擔心死我了！”
她撲到床邊，眼睛卻越過我，死死盯著我身邊的嬰兒車。
“我大孫子呢？快讓我看看！”
我老公陳浩跟在后面，手里提著一個保溫桶，表情有些不自然。
“媽，小冉剛做完手術，你小點聲?！?br>張嵐這才瞥了我一眼。
“知道了知道了。這不是著急看孫子嘛?！?br>她圍著嬰兒車轉了兩圈，嘴里嘖嘖稱奇，完全無視躺在床上的我。
我嘴唇干裂，想喝水。
“陳浩，水?！?br>陳浩把保溫桶放下，倒了杯水遞給我，眼神躲閃。
“小冉，喝點湯，我給你熬的?！?br>我沒有力氣，他扶起我，一勺一勺喂我。
湯是溫的，可我心里是冷的。
張嵐終于看夠了孫子，直起身，清了清嗓子。
“那個，小冉啊，有件事跟你們說一下?！?br>她從隨身的包里，拿出幾張打印出來的紙，在我面前晃了晃。
上面是彩色的風景照，有鐵塔，有城堡。
“我跟你叔，報了個歐洲十五日豪華游。明天就走?！?br>我的腦子嗡的一聲。
明天？
我看著她，又看看陳浩。
陳浩低著頭，不敢看我。
“媽，小冉這才剛……”
“你閉嘴！”張嵐打斷他，“小冉，你聽我說。我懷陳浩的時候，哪有你們現(xià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