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明川下意識看我。
以前遇到這種事，他連問都不問。
因為他知道我會交。
我把手機放進包里。
“別看我。”
“今天以后，甜甜所有學校費用，我不會再碰?！?br>甜甜猛地抬頭。
“阿姨，你什么意思？”
我看著她。
“意思就是，**媽回來了?！?br>“我該退位了?！?br>甜甜咬著嘴唇，眼里有惱。
“你非要這樣嗎？”
我問她：“哪樣？”
她聲音一下大了。
“我只是想讓我媽媽坐前面，你就生氣。她是我親媽，她又不是外人?！?br>我點頭。
“對?！?br>“她不是外人?！?br>“那我是?！?br>這句話出口后，甜甜愣住了。
顧明川皺眉。
“清妍，別跟孩子置氣?！?br>我看著他。
“你也覺得我是外人？”
顧明川沒有立刻回答。
這一秒，我就知道答案了。
他的沉默來得太及時。
也太清楚。
我轉(zhuǎn)身往外走。
身后婆婆不高興地喊：
“林清妍，你這是甩臉子給誰看？我們顧家又沒虧待你?！?br>我停下腳步，回頭。
“是嗎？”
“那從今天起，我就不占你們顧家的便宜了?！?br>那天晚上，我沒回顧家。
我去了公司附近的酒店。
顧明川給我打了十二個電話。
我一個沒接。
晚上九點，他發(fā)微信。
清妍，今天你太沖動了。
我看著那行字，笑了一下。
不是他們把我包從第一排拎起來沖動。
不是他們讓親媽坐上我的位置沖動。
不是甜甜當眾喊我阿姨沖動。
是我不繼續(xù)吞下去，所以我沖動。
他又發(fā)：
甜甜還小，她不是故意的。
我回了五個字：
她十一歲了。
顧明川隔了很久才回：
你別這么較真。
這次我沒再回。
第二天早上七點，婆婆電話打了過來。
我接了。
她劈頭就問：
“你在哪兒？”
“酒店。”
“你住酒店干什么？家里不用花錢嗎？趕緊回來給甜甜做早飯，她今天有早讀?！?br>我看了一眼窗外。
“她親媽不是回來了？”
婆婆頓了頓。
“曼曼剛回國，時差還沒倒過來?！?br>我嗯了一聲。
“那就讓她繼續(xù)倒?！?br>婆婆怒了。
“林清妍，你別太過分！甜甜正在長身體，早飯能耽誤嗎？”
我提醒她：
“五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