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把新項目給我？”
“沈薇，承認吧，你輸了。”
我看著他那張因為得意而扭曲的臉。
放在桌下的手，按下了手機的停止錄音鍵。
然后，我抬起眼。
收起了所有的脆弱和淚水。
眼神，冰冷如刀。
“是嗎？”
“可我怎么覺得，輸?shù)娜耍悄隳?？?br>周瑞愣住了。
他大概沒見過我這個樣子。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咖啡廳的門，被推開了。
兩名穿著制服的**，走了進來。
徑直，朝著我們這張桌子。
周瑞的臉色，瞬間變了。
06
周瑞的目光在我和**之間來回移動。
他的臉上，得意和囂張瞬間褪去，只剩下驚愕和無法掩飾的恐慌。
“你……你什么意思？”
他看著我，聲音都在發(fā)顫。
我沒有回答他。
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兩名**。
他們走到桌邊，其中一名年長的**，目光鎖定在周瑞身上。
“是周瑞先生嗎？”
周瑞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
“我是……**同志，有什么事嗎？”
“我們接到報案，你涉嫌非法竊取、出售商業(yè)秘密，并涉嫌商業(yè)合同**?！?br>**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咖啡廳里，卻像一顆炸雷。
周圍幾桌的客人，都齊刷刷地看了過來。
周瑞的臉，“唰”的一下，全白了。
“不！不是我！你們搞錯了！”
他猛地站起來，椅子被帶倒，發(fā)出一聲刺耳的響聲。
“是她！是這個女人在誣告我！”
他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我。
那眼神，像是要活活吞了我。
我坐在原地，動都沒動。
只是拿起了桌上的手機，當著他的面，點開了一段錄音。
是我剛剛錄下的，他親口承認所有罪行的那段話。
“商場如戰(zhàn)場，**太老了，他斗不過我?！?br>“不然呢？你以為輝煌那群廢物，能搞到那么精準的報價？”
周瑞自己的聲音，從手機里清晰地傳出來。
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他臉上。
他的表情，從驚慌變成了絕望。
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癱軟下去。
“不……不是的……”
他的辯解，蒼白而無力。
年長的**沒有再理會他。
另一名年輕的**上前，拿出**。
“周瑞先生，現(xiàn)在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