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層小心，"婉寧，昨天那件事，我處理方式上有問題，我知道，我道個歉。"
我看著他，"道歉之后呢？"
"那份提前提交的材料已經(jīng)撤回了，若溪那邊我會讓她親自去走合規(guī)流程，責(zé)任鏈重新理清，你不會有任何影響。"
"還有？"
他頓了一下，"還有什么？"
"倒簽的那份授權(quán)說明。"我說，"那份文件里面我的名字，用什么方式出現(xiàn)，又用什么方式消失，會有存檔的。"
陳浩臉色不太好看。
"這件事，"我說，"我們等法務(wù)給一個正式結(jié)論。"
**第十四章**
方明遠后天如約到了。
見面的地方是一家安靜的私人會所，他已經(jīng)到了，見我進來，站起身，"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坐下來，他把公文包放到旁邊，"先說正事，那兩家分銷商的材料，我已經(jīng)拿到了授權(quán)，可以轉(zhuǎn)給你。"他把一個文件夾推過來，"里面是付款記錄、往來郵件，還有若溪私下給的那份價格承諾函，原件掃描。"
我翻開看了一遍，"他們愿意提供這個，是因為什么？"
"因為若溪承諾的低價，后來沒兌現(xiàn)。他們吃了虧，現(xiàn)在項目又出了調(diào)查，他們要自保。"方明遠說，"這批材料提交給當(dāng)?shù)乇O(jiān)管，可以直接證明若溪在項目里的實際主導(dǎo)角色，也能證明那份所謂的總督責(zé)是人為構(gòu)造出來的。"
我把文件夾合上，"謝謝。"
"不用謝。"他停了一下，"婉寧，有一件事我想跟你直說，這次唐氏在東南亞的醫(yī)療器械牌照，正在重新申請，你父親那邊希望在當(dāng)?shù)亟ê弦?guī)團隊，他的意思是，如果你有意向，這個位置留著。"
我把茶杯放下，"你是來替他問的？"
"不是，"方明遠說，"我是順帶問一下。他不好直接開口，但他一直在等你。"
我沒有立刻回答，只說，"先把手里這件事處理好。"
他點了點頭，沒再追問。
但臨走前，他多說了一句，"婉寧，有些東西你藏著，是你的選擇。但時機到了，別讓它爛在那里。"
我停了一步，沒有回頭。
"我知道。"
**第十五章**
把材料帶回去的第二天，我約了楊銘單獨談。
我把文件夾放到桌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