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
“對啊。”
“沈硯?！?br>唐茵聽到這兩個字，嘴唇抖了一下。
邵雨薇終于也不笑了。
“你認識他？”
唐茵沒有馬上回答。
她像是被這句話逼到墻角。
我放下茶杯。
瓷杯碰到茶幾，發(fā)出很輕的一聲響。
唐茵的肩膀跟著抖了一下。
邵雨薇看向我。
“沈硯，你認識唐茵？”
我抬眼。
“見過。”
兩個字落下，客廳里的空氣沉了下去。
邵雨薇的臉色變了。
“什么時候？”
我沒說話。
唐茵卻先一步開口。
“雨薇。”
她叫邵雨薇的名字。
聲音低得發(fā)啞。
“你男朋友……”
她停了停，像是每個字都很難吐出來。
“就是他？”
邵雨薇看著她。
“對?！?br>“怎么了？”
唐茵的手慢慢松開。
被她抓過的地方，邵雨薇手腕上已經(jīng)泛紅。
唐茵退了一步。
腳跟碰到滾落的橘子。
橘子被踢到門邊。
她卻沒低頭。
她只看著我。
眼神復雜得像壓了很多話。
而我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有些話，不該由我先說。
邵雨薇聲音冷下來。
“唐茵?！?br>“你到底瞞了我什么？”
03
唐茵站在門口，像隨時要逃。
邵雨薇往前一步。
她很少用這種語氣跟唐茵說話。
至少在我面前沒有過。
“說話?！?br>唐茵閉了閉眼。
“雨薇，我們出去說?！?br>邵雨薇笑了一聲。
“為什么要出去？”
她回頭看了我一眼。
“他是我男朋友?！?br>“你既然認識他，就在這里說清楚?！?br>唐茵的臉更白。
她不敢看我。
這點很有意思。
剛才進門的人是她。
現(xiàn)在想走的人，也是她。
邵雨薇看出她不對勁，語氣壓得更低。
“你是不是見過沈硯？”
唐茵點頭。
“見過?！?br>“什么時候？”
唐茵沒答。
邵雨薇盯著她。
“我出差這幾天？”
唐茵猛地抬頭。
“不是！”
她反應太快。
快得像在替誰擋刀。
邵雨薇的眼神沉了。
“那是哪天？”
唐茵嘴唇動了動。
最后只擠出一句。
“很早以前?！?br>邵雨薇明顯不信。
“多早？”
唐茵又不說了。
我把茶杯放回茶幾。
桌上有一張紙巾。
我抽了一張，把杯底的水痕擦掉。
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