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問一句——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我婆婆想讓我小叔子搬進來。"
他沉默了兩秒。
"你小叔子就是周成？"
"對。"
"去年找我咨詢過離婚的那個周成？"
我看著他。
"他來找過你？"
趙律師點頭："去年十月，他老婆要離婚，他來問能不能爭房子。我告訴他爭不到，房子是女方婚前財產(chǎn)。他當場就急了，說了一堆……不太好聽的話。"
"什么話？"
"大意是——他哥家有房子，大不了去哥家住。"
去年十月。
那時候他還沒離婚。
他就已經(jīng)打好算盤了。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趙律師，我再確認最后一件事。"
"你說。"
"如果我小叔子搬進我的房子，賴著不走，我要走什么程序才能讓他離開？"
"先書面通知，給合理期限。到期不走，**，申請強制執(zhí)行。整個流程最快三個月。"
"三個月。"
"對。所以——"他看著我，"最好的辦法是一開始就別讓他進來。"
我放下茶杯。
"如果他已經(jīng)進來了呢？"
趙律師沉默了。
我站起來："謝謝，費用轉(zhuǎn)你。"
"嫂子。"
我回頭。
"你是不是已經(jīng)攔不住了？"
我沒回答，拿起包走了。
回到家，門口多了兩個編織袋。
鼓鼓囊囊的，塞滿了衣服。
客廳里，婆婆正在收拾次臥。
她把我放在里面的縫紉機搬了出來，靠著墻根放著。
"媽，"我站在門口，"這是干什么？"
她頭也沒回："你小叔子今晚就過來，我給他收拾收拾。"
"昨天的事還沒商量完。"
"有什么好商量的？"她終于轉(zhuǎn)過身來，"一家人，住一起，天經(jīng)地義。"
我看著她。
她看著我。
"周遠知道嗎？"我問。
"我跟他說了。他不同意我也沒辦法，我是**。"
門響了。
周成站在門口。
穿著一件皺巴巴的T恤，拎著一個黑色塑料袋，頭發(fā)亂糟糟的。
他沖我笑了一下："嫂子，給你添麻煩了。"
我看著他。
看著他身后那兩個編織袋。
看著婆婆臉上那個如釋重負的表情。
"進來吧。"我說。
03
周成搬進來的第一天，表現(xiàn)得很規(guī)矩。
吃飯幫著端碗。
看完電視把遙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