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場地***，哪個不給我?guī)追置孀樱课腋銈冞@駕校的老板，那都是一起喝酒拜把子的兄弟！”
他吹得唾沫橫飛。
“別說讓你等一個小時，我就是讓你今天別練了，你也得給我憋著！不服？不服你去投訴??！你看有人搭理你嗎？”
我看著他那張狂的嘴臉，心里反而平靜了下來。
我沒再說話，只是拿出手機，對著他的臉，按下了錄音鍵。
很好。
這下連市場調(diào)研都省了。
問題自己送上門來了。
第二章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成了王建軍的個人表演秀，以及張胖子的專屬VIP練習(xí)時間。
我和李悅，像是兩個被遺忘在角落的觀眾，默默承受著車內(nèi)的悶熱和王建軍時不時的含沙射影。
“有些人啊，就是命不好，還沒本事。學(xué)個車都摳摳搜搜的，以后到了社會上，能有什么出息？”
“我跟你們說，做人要懂得‘來事’。你看小張，多會做人！以后肯定是人上人。不像有些人，木頭疙瘩一個，活該一輩子受窮?！?br>每說一句，他都要通過后視鏡瞥我一眼，生怕我聽不見他的“人生真諦”。
張胖子被捧得飄飄然，方向盤打得更來勁了。
李悅把頭埋得很低，肩膀微微顫抖，我猜她可能快哭了。
我面無表情，手指在手機屏幕上輕輕敲擊著，給我在這里的負(fù)責(zé)人，總經(jīng)理何軍發(fā)了條信息。
“你們的教練**，是什么標(biāo)準(zhǔn)？”
何軍幾乎是秒回：“陳總？您怎么問這個？我們都是要求至少五年以上教齡，無不良記錄，通過了嚴(yán)格的崗前培訓(xùn)的。”
我看著窗外耀武揚威的王建軍，回了四個字。
“重新查查。”
發(fā)完信息，我收起手機，繼續(xù)扮演那個沉默寡言的窮學(xué)生。
一直到中午，張胖子終于練“心滿意足”了。
王建軍伸了個懶腰，看了看表：“行了，今天就到這兒吧。下午我還有事，你們自己回去吧?！?br>李悅猛地抬起頭，急了：“教練！我們還一分鐘都沒練呢！”
“吼什么吼？”王建軍不耐煩地?fù)]揮手，“明天！明天早點來！真是的，一點眼力見都沒有?！?br>說完，他拉開車門，徑直走向張胖子。
“小張啊，中午有安排沒？王哥帶你去個好地方吃飯，順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