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證據。
我等他，是在赴約。
我勸他，是在回應。
我越想把邊界劃清，他越覺得我把他放進了我的生活。
他伸手，像要碰我的臉。
我偏頭躲開。
他的手停在半空。
表情有一瞬間茫然，隨后又變得溫和。
“沒關系?！?br>“你還沒準備好。”
“我可以等?！?br>這句話比“我現在殺你”更讓我毛骨悚然。
因為他把我所有拒絕，都解釋成了“暫時”。
我轉身想拉開鐵門。
門卻從外面被風壓住卡了一下。
就是這一下，程野抓住了我的手腕。
“你別走。”
“我們說好了?！?br>我忍無可忍，一巴掌扇過去。
清脆的一聲。
他臉被打偏。
空氣安靜了兩秒。
再抬頭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偏執(zhí)。
“你為什么總要把自己留在這里？”
“你明明這么痛?！?br>我想甩開他，卻被他拖向天臺另一側。
我拼命抓住鐵欄，指甲幾乎翻起。
他一邊流淚，一邊說：
“我不會讓你一個人痛苦的活著?！?br>那一世，我最后聽見的是樓下汽車急剎的聲音。
還有程野近乎虔誠的一句：
“晚安，我的同伴?！?br>**次睜眼。
我慢慢笑了。
救，不救，勸。
三條路都死。
那就說明，問題根本不在我的選擇。
在程野的規(guī)則。
他把死亡當成答案。
把我當成需要解決的題目。
所以我不能再證明“我不想死”。
我得證明另一件事。
4.
隔壁門鎖轉動時，我已經站在門后。
這一次我直接打開門和他正面對上。
程野抱著紙箱，正要進屋。
四目相對，他愣住。
我靠在門框上，語氣平靜：
“新來的？”
他眼里閃過一絲疑惑。
顯然，在他的時間里，我們還不認識。
“嗯?！?br>“我叫喬予安，住你隔壁?！?br>我主動伸手。
他的視線落在我的手上，過了幾秒才輕輕握住。
“程野?！?br>掌心冰冷。
我看著他，露出一個很淺的笑：
“以后半夜別老上天臺?！?br>他瞳孔微微一縮。
“你怎么知道我會上天臺？”
“我猜的。”
我松開手。
“還有，樓頂風大，別穿這么薄。”
說完，我關上門。
門合上的瞬間，我靠在墻上，感覺心跳的飛快。
主動接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