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腳踝，哭得肩膀發(fā)抖。
「我就打個電話，她突然沖過來搶我手機，還說我惦記她爸的錢?！?br>陶芷晴尷尬地看我。
「許安，**再有錢，也不至于誰都惦記吧?！?br>難堪一層層壓下來。
上一世，我也這樣解釋過，沒有人信。
因為沈念太會哭，我太會忍。
輔導(dǎo)員很快趕到。
沈念被扶進辦公室，腳踝紅了一圈。
監(jiān)控死角，沒人能證明她是自己摔的。
「許安，你最近是不是家里事情太多，情緒不穩(wěn)定？」
輔導(dǎo)員語氣還算溫和，卻已經(jīng)給這件事定了方向。
沈念坐在椅子上抽泣。
「老師，我不怪她，她可能只是怕我跟她回老家，給她丟臉?！?br>陶芷晴小聲說：「念念平時挺節(jié)省的，應(yīng)該不會圖錢。」
我看著她們，一句話卡在喉嚨里。
沒有證據(jù)的真相，只會變成笑話。
「老師，我要請假回家?！?br>輔導(dǎo)員愣了下。
「你現(xiàn)在回去？」
「對?！?br>沈念猛地抬頭。
「我也想請假。」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
她抹了把淚，啞著嗓子說：「老師，我腳疼，想回老家看醫(yī)生?！?br>輔導(dǎo)員翻開請假系統(tǒng)。
「你老家不是北方的嗎？」
沈念咬住唇。
「我去我姨家?！?br>「哪個城市？」
她報出的縣城，正是我家那邊。
筆尖停在紙面上。
輔導(dǎo)員看她的眼神變了。
沈念立刻哭得更兇。
「許安，你是不是跟老師說我壞話了？」
手機在這時震動。
我爸打來電話，嗓門大得辦公室都聽得見。
「安安啊，你秦姨家剛打電話，說彩禮得提前送過去，八十八萬現(xiàn)金明天上午過禮?！?br>沈念的哭聲，停了。
4.
輔導(dǎo)員也聽見了八十八萬。
辦公室里那點同情，瞬間變得微妙。
我爸還在電話那頭催。
「你明天上午到不？你秦姨說女方親戚多，你不在不像話?！?br>沈念盯著我的手機，眼珠子像釘在上面。
「爸，我晚上回?！?br>「行，我讓你大伯去車站接你?！?br>掛斷前，電話那頭傳來秦姨的聲音。
「老許，紅包袋放哪兒了？別讓外人摸了?！?br>沈念低下頭，手指一點點**椅子扶手。
「老師，我也晚上走?！?br>輔導(dǎo)員合上本子。
「沈念，你腳傷沒到必須請假的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