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雨柔的嘴唇哆嗦著，搖頭，又點頭，最后縮在椅子里一句話說不出來。

我往前走了半步，掏出手機。

”視頻看完了。還有一段錄音?！?br>
會議室里安靜了一秒。

唐雨柔從紙巾里抬起頭，眼淚還掛在臉上，但她的眼神變了。

”那種東西不是只錄像不錄音嗎？”

”原車的是只錄像不錄音?！?br>
”我換了。我自己掏錢買的，帶錄音功能。當天晚上換的，第二天唐雨柔第一次來加練?！?br>
唐雨柔的嘴唇猛地煞白。

”你……你什么時候換的？”

”第一天?！?br>
唐雨柔的臉色白得像紙。

”你……你憑什么私自換駕校設備……”

”我是駕校會計，采購設備歸我管。單據(jù)、**、入庫記錄全在?！?br>
門口有人開始小聲議論。

”音畫同步？那就是有錄音唄。”

”有錄音還怕什么，放出來不就完了?！?br>
”她怎么臉色突然那么難看？”

趙德柱站起來，手抖著擦了擦汗：”程念，你那個錄音……里面有什么？”

”有什么，放了才知道?！?br>
唐雨柔猛地站起來。

”我不報警！我不要報警！”

”來不及了?！蔽夷贸鍪謾C，當著所有人的面按了三個鍵。

”你好，我要報警。順安駕校，有人涉嫌誣告陷害?！?br>
唐雨柔整個人靠在椅子上，呼吸急促，嘴唇哆嗦著。

門口的人群鴉雀無聲。

十幾分鐘后，兩個**到了。

一個年輕一個年長，年長的看了一眼辦公室里的人，問：”誰報的警？”

”我。”

我把情況說了一遍，把U盤遞過去。

我拿出手機，點開一個音頻文件，投屏到會議室大屏幕上。

”我先不放視頻，放段錄音。”

唐雨柔的臉色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