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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砸穿了二樓的老舊雨棚,最后重重摔在了一堆廢棄的紙箱上,劇痛瞬間席卷全身,沈寧眼前一黑,卻沒能徹底暈過去。
肋骨似乎斷了,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刀片。
還沒等她緩過一口氣,一只大手粗暴地揪住她的衣領,將她從廢墟里拖了出來。
傅寒川雙目赤紅,那張英俊的臉此刻扭曲得猙獰可怖。
“為了逃跑,你連命都不要了?!”
他的吼聲震得沈寧耳膜生疼。
“煤氣……漏了……”沈寧試圖解釋,嘴里卻涌出一股腥甜。
她指著樓上,試圖讓他去查看。
“還撒謊!”傅寒川根本不信,他只看到她為了離開自己,不惜**這種極端的手段。
“沈寧,你真是讓我惡心,想用自殘來威脅我?你做夢!”
他不顧沈寧身上可能存在的骨折,像拖一條死狗一樣,拖著她走向那輛黑色的越野車。
“既然你不想待在家里,那我就送你去個讓你徹底老實的地方!”
后備箱蓋重重掀開。
一股濃重的汽油味撲面而來。
“進去!”
傅寒川把她塞了進去。
沈寧蜷縮在狹窄黑暗的空間里,身體隨著車身的震動劇烈撞擊著鐵皮。
黑暗中,她不再掙扎,也不再流淚,心里的那個傅寒川,在這一刻,徹底死了。
車子開出了市區(qū),顛簸了很久,最終停在了一處荒涼的郊外。
車門打開,冷風灌入。
眼前是高聳的鐵絲網(wǎng),探照燈慘白的光束掃過,遠處傳來此起彼伏的犬吠聲,這是市局下屬的一個廢棄警犬訓練基地,也是傅寒川曾經(jīng)用來訓誡那些“不聽話”刺頭的地方。
一個滿臉橫肉、穿著作訓服的男人走了過來,看到沈寧這副慘狀,愣了一下:“傅隊,這是?”
“老趙,幫我照顧一個人?!?br>傅寒川把沈寧推倒在泥地上,眼神冷得像冰,“讓她在這里學學規(guī)矩,不許她離開半步,也不許任何人探視?!?br>“明白?!壁w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眼神在沈寧身上放肆地打量,“到了我這兒,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傅隊放心?!?br>就在這時,傅寒川的手機響了,又是顧婉。
“寒川!小寶驚厥了,在醫(yī)院搶救,你快來??!”
傅寒川臉色驟變,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他轉身拉開車門,甚至沒有再看地上的沈寧一眼,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警告:
“沈寧,什么時候認錯了,什么時候我來接你?!?br>引擎轟鳴,紅色的尾燈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像是一把燒紅的刀,燙瞎了沈寧最后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