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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銘出差了,說去**談項目,三天。
但我知道,他是陪沈夏去三亞拍婚紗照了。
她的朋友圈**已經(jīng)換成一片蔚藍的海。
我沒拆穿,照常上下班,下班就去醫(yī)院陪我媽。
醫(yī)生說她各項指標都在惡化,隨時有生命危險。
我整夜守在病床前,看著監(jiān)護儀上的波紋,祈禱時間走得慢一點。
第三天下午,門被推開。
沈夏和林娜走了進來。
沈夏穿著白裙,戴著鉆石項鏈,林娜拎著果籃跟在身后。
我渾身的神經(jīng)瞬間繃緊。
“你們來干什么?”
我壓低聲音,擋在床前。
我媽剛睡著,我不想她受驚。
“夏夏好心來看阿姨,你這就是待客之道?”
林娜陰陽怪氣。
“出去?!?br>我指著門,聲音很冷。
沈夏沒動,越過我的肩看向病床。
“阿姨醒了?”
她突然提高音量。
我猛地回頭。
我媽被吵醒,虛弱的睜開眼,看到陌生人,有些疑惑。
“敏敏,這兩位是……”
“阿姨好,我是蘇銘的妻子,沈夏?!?br>她繞過我,走到床另一側(cè)。
空氣凝固了。
我媽死盯著她,“你說什么?”
“我是蘇銘合法的妻子?!?br>沈夏從包里拿出紅本,翻開遞到她面前。
她和蘇銘的合照,鋼印清晰可見。
“你胡說!”
我媽情緒激動,掙扎著要坐起來,“小蘇明說下月要和敏敏領(lǐng)證,你這個騙子!”
“蘇銘只是看您病重,可憐你們母女?!?br>林娜添油加醋,“他愛的一直是夏夏,敏敏死纏爛打,現(xiàn)在可是名副其實的第三者?!?br>“不,不可能……”
我媽臉色慘白,胸口劇烈起伏。
監(jiān)護儀心率瘋狂飆升,警報刺耳。
“媽!”
我撲過去要按呼叫鈴。
林娜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你急什么,阿姨早晚都要走,早點知道真相,省的被你們一直騙?!?br>“滾開!”
我用力掙扎,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林娜尖叫著捂臉退開。
可我還是晚了一步。
我媽死抓著床單,眼睛瞪大,喉嚨里發(fā)出咯的聲音。
監(jiān)護儀上的波紋變成一條直線,長鳴聲響徹病房。
“醫(yī)生!”
我撲在床前,拼命按壓她的胸口。
沈夏嚇的退到墻角。
門被猛地推開。
不是醫(yī)生,是蘇銘。
他提著行李箱,滿頭大汗,顯然剛下飛機就趕來。
他一眼看到墻角的沈夏,和正在搶救的我。
“夏夏!”
他扔下行李箱沖過去,把她護進懷里,“你沒事吧?”
我停下了動作。
醫(yī)護沖進來,把我推到一邊。
我看著蘇銘緊張的檢查沈夏有沒有受傷,看著他把那個害死我**女人緊緊護在身后。
桌上有一把水果刀。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拿起它的。
“你干什么!”
蘇銘猛地轉(zhuǎn)身。
他沒看到病床上已經(jīng)停止呼吸的我媽,沒看到我絕望的眼淚。
他沖過來奪下刀,狠狠把我推倒在地。
“賀敏敏,你瘋了嗎,夏夏還懷著孕,拿刀嚇唬她算什么本事!”
我的頭重撞在床頭柜的尖角上。
溫熱的液體順著額頭流下,糊住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