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第二天的婚禮現(xiàn)場,紀昭手拿捧花卻怎么也定不下心來。
他感到焦躁,在那條長長的鋪滿了紅毯的通道盡頭來回踱步。
直到禮堂的大門緩緩打開,他的新娘身穿潔白的婚紗緩緩向他走來。
一顆心才漸漸恢復(fù)平穩(wěn)。
他迫不及待迎上前,卻在看到新**那一刻徹底傻了眼。
“怎么是你?”
捧花被他狠狠砸在地上。
沈月神色如常,鎮(zhèn)定自若地開口。
“為什么不是我?”
“你不是說過你最愛我嗎?”
“你背著深愛了十年的陸心禾也要和我**,你說要不是她要死要活的,你早就把她踹了?!?br>
“你說你對她不過是責任,否則新娘必然會是我?”
“紀昭,這些你都忘了嗎?”
眼前的沈月讓他感到無比的驚悚和熟悉。
他啞口失言,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難道你也……”
沈月笑得陰翳,“心禾說給我們準備新婚禮物,你不想看看嗎?”
話音剛落,宴會廳的大屏幕突然亮起,播放著一段視頻。
視頻里是紀昭和沈月激烈交纏的畫面,喘息聲不堪入耳,響徹了整個宴會廳。
臺下賓客一片嘩然,紀昭的父母被當場氣暈過去。
有帶孩子的賓客連忙捂住孩子的眼睛,紛紛離席。
媒體蜂擁而至,瘋狂拍照,閃光燈不停閃爍。
視頻結(jié)尾,是一段音頻,聲音他再熟悉不過,是陸心禾。
“紀昭,你在和別的女人做完之后還恬不知恥地說愛我的樣子,真讓人作嘔!我不會再犯傻了,你這樣的**根本不配浪費我以后的人生。”
“既然你這么愛她,那我成全你,祝你們這對渣男賤女天長地久!”
紀昭慌了神,轉(zhuǎn)身就要沖出宴會廳。
“心禾她走了,一個小時之后就要***離開這里,永遠都不會再回來了!”
“你還不明白嗎,她不愛你了,不要你了?!?br>
沈月在他身后笑得肆意張狂。
紀昭一步一步逼近她,眼底猩紅駭人,手緊緊掐在沈月細長的脖頸上。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你剛才猜得沒錯,我也回來了,不,應(yīng)該說,我們都回來了!”
“今后五年即將要發(fā)生的一切我們?nèi)齻€不是比誰都清楚嗎?”
紀昭的手抖得不像話,聲音嘶啞。
“不,這不可能,你騙我!”
“說,你到底對心禾做了什么?和她說了什么?”
沈月沒有退縮,直視紀昭。
“我只是后悔了。”
“后悔對她做得那些豬狗不如的事,也讓我徹底看清了你到底是一個怎么樣人?!?br>
“我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求她原諒我,沒想到她也是從五年后回來的?!?br>
“她說她不會原諒我,我永遠不會。”
“她本來想悄無聲息地離開,是我求她這么做的。”
“因為我想要毀了你,只要你不高興,我就高興,哈哈哈哈……”
紀昭一腳踹在她肚子上,將她踹倒在臺下。
“瘋子,你這個瘋子!”
他一把拽下胸前的寫了新郎兩個字的胸花,摔在地上。
義無反顧地朝著機場的方向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