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看向錢明。
“歷史工單訪問，有權限記錄。題庫生成，有封存記錄。接口調用，有編號。電腦登錄，有時間。大廳也有監(jiān)控?！?br>我說得慢，一個字一個字往外擠。
“要懷疑我，可以查，現(xiàn)在查?！?br>趙硯冷笑：“證據(jù)肯定早被你清了。”
我問他：“我在哪清？”
“哪臺電腦？哪個賬號？哪個時間？誰看見？”
會議室安靜下來。
我手在抖，繼續(xù)說：“沒有證據(jù)，就別把猜測當事實。查出我違規(guī)，我認。查不出，請說我作假的人道歉?！?br>話說完，我自己都有點發(fā)蒙，我很少說話這么強硬。
評審組負責人姓顧，合上資料夾。
“可以。上午數(shù)據(jù)封存，下午增加現(xiàn)場復核。隨機抽件，獨立操作，觀察員現(xiàn)場見證?！?br>錢明臉色一變。
“顧組長，這樣會不會影響評比進度？”
顧組長看他。
“有質疑，就按程序查清。”
方予棠眼眶微紅。
“我支持查清楚。只是梁執(zhí)本來就不擅長表達，我怕他壓力太大?！?br>顧組長淡淡道：“這次活動檢驗的時辦事結果，不是**?！?br>她的笑僵住了。
02
中午，茶水間里全是竊竊私語。
我剛進去，里面就安靜。
趙硯靠著柜子，故意不讓路。
“梁執(zhí)，今天挺會裝啊?！?br>“你是不是覺得評審組在，就沒人敢說你？平時悶不吭聲，背后最會鉆空子。”
我只是反問他：“長康巷那個老人，你上個月為什么退件拒絕？”
趙硯皺眉，“什么老人？”
“失能補貼。你說她殘疾等級不夠?！?br>“她辦的不是殘疾補貼，是長期護理補貼。你類別都沒看?！?br>趙硯臉黑了。
我繼續(xù)：“前天那個異地轉診的孩子，你讓家屬回老家蓋章。那個章去年取消了?！?br>趙硯壓低聲音。
“翻舊賬有意思？”
我看著他。
“群眾白跑，也沒意思?！?br>他臉漲紅。
“你以為自己多厲害？嘴都說不順，還教育我？”
我沒再理他。
下午復核開始。
每人一個獨立工位。
評審員站在后面。
系統(tǒng)推五件疑難業(yè)務。
我坐下前告訴自己。
別太出風頭。
辦個差不多就行。
我不是來爭先進的。
我也不想得罪方予棠。
復核結果出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