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吧？”
“聽說她私下喊肖副總媽，嚇人。”
我的手一直在抖。
不是因為他們罵我。
是因為他們把肖瑤的死，寫成了攻擊我的證據(jù)。
媽很少提肖瑤。
我不敢問。
我怕自己這個剛回來的親生女兒，碰到她心里另一個女兒的位置。
我不敢碰的地方，現(xiàn)在被他們踩得稀爛。
第二天上班，氣氛變了。
我去茶水間接水，里面兩個人正說話。
“她真喊過媽??？”
“趙敏說親耳聽見的。”
“太會了吧，肖副總腿不好，她就送飯揉腿，誰扛得?。俊?br>“肖瑤姐才走多久啊，她也下得去手。”
我推門進去。
兩人瞬間閉嘴。
回到工位，趙敏正坐在我椅子上。
她手里翻著我的采訪本。
慢悠悠合上本子。
“公共項目資料，我看一下怎么了？”
“寫在公司本子上，就是公司資料?！?br>她把本子往桌上一丟。
我低頭一看，夾在里面的U盤沒了。
那里面有我這周在車間拍的素材，還有一個新方案。
我盯著她的包。
“U盤還我。”
趙敏瞪大眼，眼眶說紅就紅。
“陸笙，你別太過分?！?br>“網(wǎng)上說你幾句，你就開始咬人了？”
辦公室里的人紛紛看過來。
我沒跟她吵，打開電腦調(diào)設(shè)備接入記錄。
十分鐘前，有外接設(shè)備復(fù)制過文件。
我截圖保存。
下午五點，部門群里彈出一份方案。
趙敏發(fā)的。
《老織機醒來的第一天》。
我看著那個標(biāo)題，氣笑了。
這是我昨晚寫到凌晨兩點的題。
她連順序都沒動。
群里幾個人立刻夸：
“敏姐這個方向好。”
“有情懷。”
“比之前賬號那些輕飄飄的強?！?br>蔣深過了兩分鐘回復(fù)：
“明天評審重點講。”
我把原始文件、復(fù)制記錄打包發(fā)給他。
五分鐘后，他回我：
“創(chuàng)意方向相近很正常，不要把內(nèi)部協(xié)作搞成內(nèi)耗?！?br>我盯著那句話看了很久。
趙敏偷東西，叫協(xié)作。
我拿證據(jù)，叫內(nèi)耗。
偏見真是個好東西。
能讓一個人睜著眼睛當(dāng)**。
評審會那天，我媽不在廠里。
3
她和我爸一起去外地談供應(yīng)鏈并購，手機大概率在會議室靜音。
蔣深坐在最前面。
趙敏穿了件白襯衫，站在投影前，像早就排練過。
她每說一句，我的心就涼一寸。
那些細節(jié)，都是我蹲在車間聽來的。
周師傅說機器脾氣大，得哄。
李阿姨說新布下機時，像孩子落地。
講完，幾個主管點頭。
“比之前成熟。”
“這個有傳播點?！?br>“趙敏這次準(zhǔn)備得很細?！?br>輪到我發(fā)言。
我接上電腦，打開文件夾。
“趙敏的方案，來自我的初稿?！?br>會議室靜了一秒。
趙敏立刻紅了眼。
“陸笙，我知道你最近壓力大?！?br>“但你不能因為**不好，就這樣污蔑我。”
我沒理她，直接播放錄音。
周師傅沙啞的聲音傳出來：
“這機器啊，我二十歲進廠它就在……”
我把時間戳投上去。
“采訪時間，周一晚上八點?！?br>“她沒有采訪，沒有素材，卻能寫出高度重合的結(jié)構(gòu)?！?br>我看向蔣深。
“這叫方向相近？”
蔣深臉色很冷。
“技術(shù)證據(jù)要**核驗。”
“這里是評審會，不是你個人申訴會?！?br>我笑了。
“你們審我的時候，什么時候核驗過？”
趙敏哭出聲。
“我只是也想到了老織機方向?！?br>“工廠就這么點東西，誰寫不是寫？”
她從包里拿出一沓紙。
“各位領(lǐng)導(dǎo)，我本來不想把事情鬧這么難看?！?br>“但陸笙最近已經(jīng)嚴重影響部門工作?！?br>紙被一張張發(fā)下來。
聯(lián)名投訴。
標(biāo)題是：“關(guān)于員工陸笙利用高管私人創(chuàng)傷謀取崗位資源的情況說明。”
第一頁，貼著肖瑤的照片。
我腦子嗡的一聲。
照片里的她笑得溫柔。
卻被他們印在投訴書上，變成審判我的章。
我站起來，把那張紙拿在手里。
“誰讓你們用她照片的？”
趙敏往后一退。
“你看，她又急了?！?br>人事經(jīng)理皺眉：
“小陸，先坐下?！?br>我攥著紙，手背青筋都出來了。
蔣深開口：
“肖瑤是云錦公開紀(jì)念過的員工，也是肖副總的女兒?！?br>“你長期靠近肖副總，大家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