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是在騙人吧？！”
“她就是想毀掉杜若的高考！”
“太惡毒了這種人，毀人前途！”
杜若聲音輕得像怕被人聽見：
“我不敢說她是故意的，我沒有證據(jù)……但我真的在考務辦等了她快四十分鐘?！?br>“結(jié)果她不但等開考了才送過來，還故意損壞了我的準考證！”
“我是我們村第一個高考生。我爸在工地，我媽在飯店，他們供我讀書就是為了讓我考個好大學?！?br>“我高考模擬考都是全省第一，現(xiàn)在缺考一門……我連本科都上不了了。”
“本來我是沖著省狀元去的啊……”
彈幕快得幾乎看不清。
“人肉她！”
“報警吧妹妹！”
“這個司機太惡毒了！”
“故意扣留準考證是什么性質(zhì)她知道嗎？”
我關(guān)掉手機，去廚房喝了杯水。
上輩子到這個節(jié)點，我已經(jīng)被網(wǎng)暴到不敢出門了。
這輩子，我坐在沙發(fā)上把整場直播當喜劇看，然后打開電腦開始整理證據(jù)。
第二天，網(wǎng)暴已經(jīng)發(fā)酵到頂點。
熱搜前十里有三條跟我有關(guān)。
我的住址、車牌、手機號、甚至我爸媽都被掛了出來。
而我照常上下班，該吃飯吃飯，該睡覺睡覺。
把所有陌生號碼的短信和私信截圖存檔，一條都沒回。
然后杜若的短信來了。
“姐姐，現(xiàn)在全網(wǎng)都在罵你吧？”
“你不想想辦法嗎？你現(xiàn)在出門都不敢吧？**媽那邊也不好受吧？”
“姐姐，我給你指條明路。你給我轉(zhuǎn)三十萬，當我的精神損失費和復讀費。”
“我明天就開直播，說這是一場誤會，你其實是個大好人，你把準考證及時送來了，是考務辦那邊弄錯了時間，跟你沒關(guān)系?！?br>“到時候網(wǎng)友再給你道歉，這波黑紅的流量不就來了？”
“然后我們倆一唱一和，立馬開始變現(xiàn)賣貨，很快就能財富自由了?！?br>“那三十萬，就當我?guī)闳胄械慕榻B費了。”
3
帶我入行？
帶我入***嗎？
我拿起手機，回了她一條：
“你說的‘黑紅流量’，就是用我被人指著鼻子罵換來的？”
杜若秒回。
“姐姐你別這么說嘛，做網(wǎng)紅哪有不付出的？”
“你看你現(xiàn)在被罵得多慘，但你跟我配合一下，罵你的人馬上就會反過來給你道歉?！?br>“到時候你不但不虧，還賺了名聲呢?！?br>“三十萬你要是嫌多，二十萬也行。你想想**媽，那么大年紀了還被人在網(wǎng)上罵，你忍心嗎？”
“姐姐，這錢你要是不給，那你就只能做我成網(wǎng)紅的墊腳石了。別說我沒給過你機會?！?br>我看著屏幕上的字，笑了一聲。
行，你想當網(wǎng)紅，那我給你準備一個全網(wǎng)最亮的舞臺。
杜若的短信還沒消停。
“反正你車也被砸了，人也廢了，不如用這筆錢買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br>“我?guī)湍阊菀怀龊徒獯髴?，利潤咱們五五分?！?br>“三十萬，買你一條命，值吧？”
我沒回她短信，直接截了圖。
然后翻出上午交接時**給我開的出警回執(zhí)、我拍的準考證正反面照片、考點保安拍的交接視頻。
證據(jù)都在。
我在等她演得再過火一點。
就在這時，我**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