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間，去學院公共區(qū)域都戴著?！?br>“任何人讓你單獨去封閉空間，你拒絕。”
“拒絕不了，就開門，站到監(jiān)控下，馬上給我打電話?！?br>他盯著我。
“是姜棠嗎？”
我沒有回答。
我只能說：
“人為了一個名額，能做出你想不到的事?！?br>他沉默很久。
最后，他把眼鏡戴上。
“好，我聽你的?！?br>2
姜棠開始試探。
第一次在圖書館。
林硯白坐在靠窗位置改論文，她抱著一摞書經過，資料袋突然滑落一地。
她彎腰去撿，身體一歪，像是要倒進林硯白懷里。
上一世，這一幕被人截圖。
配文是：
“他們早就不清不楚?！?br>這一次，林硯白直接往后退。
椅子腿劃過地面，發(fā)出刺耳聲響。
他舉手叫***。
“老師，這位同學可能不舒服，麻煩您幫一下?！?br>***立刻過來。
姜棠懸在半空的手僵住。
周圍學生都看了過來。
她眼眶一紅。
“林同學，你不用這么避著我吧？”
林硯白語氣平穩(wěn)。
“我不是醫(yī)護人員，碰你不合適?！?br>***扶住姜棠。
“同學，要不要去醫(yī)務室？”
姜棠咬著唇，搖搖頭。
當天晚上，班級小群里有人陰陽怪氣。
有人真把自己當太子。
女生摔一下都不扶。
怕碰瓷唄，誰讓人家媽媽是教授。
林硯白把截圖發(fā)給我。
我只回：
“保存?！?br>第二次，是凌晨一點。
姜棠給林硯白發(fā)來消息。
我真的撐不下去了。
如果推免失敗，我家里不會讓我繼續(xù)讀書。
你能不能別告訴別人，就陪我說幾句話？
我只相信你。
上一世，這些話被剪成“曖昧聊天”。
她截掉自己的求助，只留下林硯白禮貌回復的“別多想早點休息”。
然后所有人都問：
“沒關系的話，她為什么半夜只找他？”
這一世，林硯白沒有回私聊。
他把聊天記錄原封不動轉給輔導員、班主任和心理中心值班老師。
又在班級群里補了一句：
姜棠同學疑似情緒危機，已聯系老師介入。
十分鐘后，輔導員聯系了姜棠家長。
第二天，姜棠臉色很差。
她在學院大廳攔住林硯白。
眼鏡藍燈亮著，頭頂就是監(jiān)控。
“你為什么要把我的事發(fā)給老師？”
林硯白停下。
“你說你撐不下去，我不能假裝沒看見。”
她聲音發(fā)抖。
“我只是把你當朋友。”
“朋友也不該替專業(yè)老師處理心理危機?！?br>姜棠盯著他，眼底那層柔弱慢慢裂開。
“林硯白，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不是?！?br>“那你為什么一點都不愿意幫我？”
林硯白看向值班老師。
“如果你需要幫助，我們一起找老師?！?br>姜棠笑了下。
很輕，很冷。
“你真是**教出來的?！?br>我在辦公室看著大廳監(jiān)控，手指冰涼。
她快急了。
因為名單公示越來越近。
她需要一個能被誤解的現場。
第三次，是實驗樓下。
她抱著電腦包哭，說自己的競賽證明少了一頁，教務老師讓她去檔案室查歸檔備份。
“我害怕一個人進去?！?br>“你能不能陪我到門口？”
聽上去，她已經退了一步。
可陷阱從來不會寫著陷阱。
林硯白當著她的面，在推免材料群里發(fā)消息：
姜棠同學稱需進入檔案室查找競賽證明。請值班老師確認流程。我可在群內說明，不單獨陪同。
輔導員很快回復：
檔案室開放需老師在場，姜棠，你到院辦來。
姜棠低著頭，肩膀輕顫。
路過的同學看不下去。
“林硯白，你至于嗎？她又沒讓你干什么。”
“就是，幫個忙都不行。”
林硯白收起手機。
“能公開幫的我?guī)汀！?br>“不能公開的，我不做。”
有人嗤笑。
“你防誰呢？”
他看了姜棠一眼。
“防誤會?！?br>姜棠臉色白了。
我隔著窗看她抬頭。
那一眼里，已經沒有委屈。
只有陰冷和急躁。
我知道，她等不下去了。
3
公示前一天上午，學院樓很吵。
推免材料復核、課題組會議、答辯補簽，全擠在一起。
我剛結束線上評審，手機就震個不停。
學院工作群炸了。
顧老師，快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