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初要不是秦硯死纏，她早就和周航在一起了。”
廳里有幾個人開始點頭。
我舅媽急了。
“小硯，你說話啊?！?br>我沒說。
我點開手機，放出一段錄音。
錄音里是許念的聲音。
“明天我上臺說他插足。”
“他那么愛面子，肯定受不了。”
“到時候他一鬧，大家就都站我這邊?！?br>接著是周航。
“協(xié)議一定要讓他簽。”
“店不能分。”
“他要是不簽，你就說你有抑郁證明。”
許念僵住。
***哭聲停了。
錄音繼續(xù)。
許念說：“秦硯手里那六成，最好讓他自己放棄?！?br>“我不想跟他打官司?！?br>周航說：“你放心?！?br>“男人都怕丟臉?！?br>“我今晚牽你上臺，他肯定崩?！?br>錄音結(jié)束。
廳里只剩椅子挪動聲。
許念盯著我。
“你錄我？”
我說：“你們在我車里說的。”
“我沒下車?！?br>周航臉色發(fā)青。
“你陰我。”
我笑了。
“你們在我車里商量怎么弄我?！?br>“現(xiàn)在說我陰你？”
老柴把文件放到桌上。
“秦硯，簽嗎？”
我拿起筆。
許念撲過來，按住文件。
“不能簽。”
我看著她的手。
“你剛才不是要我放手嗎？”
她聲音發(fā)抖。
“這店是我的命?！?br>我說：“不?！?br>“你剛才說，周航才是你的命?！?br>周航終于急了。
“念念，別求他。”
“他不敢真賣?！?br>我抬眼。
“你要賭？”
我在第一頁簽下名字。
許念整個人晃了一下。
就在這時，宴廳門又開了。
一個女人抱著孩子站在門口。
她看著周航。
“周航?！?br>“你跟我說今晚加班?！?br>“原來是來拿名分?！?br>03
周航轉(zhuǎn)身那一下，臉上的血色退完。
許念也看向門口。
女人抱著孩子往里走。
孩子趴在她肩上，手里抓著一只小車。
她停在主桌前。
“我叫韓悅?！?br>“周航的女朋友?！?br>“準確點說，是孩子媽。”
廳里一下炸開。
許念先反應過來。
“你胡說?！?br>韓悅看她。
“我沒跟你說話?！?br>她把孩子往上抱了抱。
“周航，你自己說?！?br>周航喉結(jié)動了動。
“悅悅，你先回去?！?br>韓悅笑了一聲。
“回哪？”
“回你租的小屋？”
“回你說要買給我的婚房？”
“還是回你說攢錢娶我的夢里？”
許念一巴掌打在周航臉上。
“她是誰？”
周航捂著臉。
“念念，你聽我解釋?！?br>許念抓住他衣領。
“你不是說你一直等我？”
“你不是說這些年只有我？”
韓悅接話。
“他也這么跟我說?！?br>“他說你是老板娘?！?br>“說他忍你，是為了錢?！?br>許念松了手。
她往后退一步。
周航急了。
“你閉嘴?！?br>我看著他。
“別急。”
“今天是慶功宴?！?br>“人齊。”
韓悅看向我。
“你就是秦硯？”
我點頭。
她說：“你昨天給我發(fā)消息，我本來不信?！?br>許念猛地看我。
“你找她？”
我說：“你們給我擺席?！?br>“我總要把客請全?！?br>周航?jīng)_過來。
“秦硯！”
老柴身邊的人攔住他。
我沒動。
“別碰我?！?br>“碰了，今天就更不好看。”
韓悅從包里拿出一疊票據(jù)。
“這是我給周航轉(zhuǎn)的錢?！?br>“他說店里周轉(zhuǎn)。”
“他說許念壓他工資?！?br>“他說秦硯排擠他?！?br>她把票據(jù)拍在桌上。
“我一共給了他十二萬。”
“孩子奶粉錢也在里面。”
許念盯著那些紙。
“周航，你拿她錢？”
周航開始冒汗。
“我會還?！?br>韓悅說：“你拿什么還？”
“拿你今晚要來的名分？”
廳里有人忍不住罵了一句。
許念**沖過來指韓悅。
“你誰?。俊?br>“抱個孩子就來認人？”
韓悅直接拿出孩子出生證復印件。
“你看清楚?！?br>“父親欄，周航。”
許念**頓住。
許念突然笑了。
笑聲短。
“周航?！?br>“你真行。”
周航去拉她。
“念念，我都是為了你。”
“我跟她沒感情?！?br>“那孩子是意外?！?br>韓悅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孩子嚇得哭出聲。
韓悅立刻抱緊孩子。
她沒再打。
她只盯著周航。
“你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