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解釋給我聽。"
他盯了我?guī)酌耄凵窭镉惺裁礀|西在重新盤算。然后他嘆了口氣，把那疊紙折起來放回口袋里。
"算了，我再想想別的辦法。"
他拿起遙控器繼續(xù)換臺，像是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我去廚房開始做晚飯，站在灶臺前，手里攥著鍋鏟，聽著外面電視的聲音，數(shù)著日子。
下周六。還有五天。
陳建寧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說公司催他回去，拎起包走了，臨走時摸了摸我的頭，說"等項目完了就好了，這陣子委屈你了。"
門關上的聲音一響，我把那個動作從腦子里清除掉，坐到書桌前，打開筆記本。
秦悅下午又來了，這次沒帶奶茶，臉色凝重。
"晚晚，我剛才在顧家的賓客名單里查到了你婆婆的名字。"
"我知道。"我說。
"她知道建寧要辦訂婚宴的事。就是說，她知道她兒子還沒跟你離婚，就已經(jīng)去給別人當準女婿了。"
我點頭。
"她沒告訴你，是故意的。"秦悅說，語氣里有明顯的憤怒，"這一家子都是什么人啊，你對她那么好，逢年過節(jié)你親手包的餃子，她生病住院你在醫(yī)院守了三天，她是把你當什么了？"
"當一個用完就丟的東西。"我說。
秦悅嘴角動了動，想罵什么，最后只是深吸了一口氣。
"你真的想好了？下周六那個訂婚宴，排場不小，顧家請了將近兩百個人，京圈里的體面人來了一大半，你要在那里把錄音放出來，后果你想清楚了嗎？"
"想清楚了。"
"顧延洲不是好惹的人。"
"我知道。"我說，"但顧延洲最要面子。他最不能接受的事，就是當著所有人的面，他女兒被人騙了，對吧。"
秦悅沉默了一會兒。
"你有人幫你嗎？就你一個人沖進去，那個錄音能放多久？"
我看了她一眼，沒有回答。
她在我臉上搜尋了幾秒，然后皺起眉頭。
"你認識什么人，還是你自己聯(lián)系了哪家媒體？"
"秦悅，你到時候不要去現(xiàn)場。"我說。
她立刻反應過來，拔高了聲音。
"憑什么不讓我去，這事也有我的份，***當初建寧向你求婚的時候，我還給他出了個主意，現(xiàn)在他這樣對你，我比你還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