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鄭笑意滿滿地看我。
"馬上要結(jié)婚了，這么開心？"
我拿起咖啡抿了一口。
"開心啊，不結(jié)婚也開心。"
晚上下班。
顧城越在公司門口等著我。
我還沒開口。
他就迫不及待地拉著我上車。
"雨桐，你怎么現(xiàn)在才出來，都要過約定時間了。"
我尚未拉開車門。
就看見副駕駛上，林曉曉腿翹在中控臺上玩手機。
副駕駛上貼著老婆專屬的貼紙被她撕了一半。
林曉曉回頭看了我一眼。
"哎呀雨桐姐，你別介意啊，我暈車，坐后面會吐的。"
顧城越立刻接話。
"對啊，曉曉身體不好，雨桐你體諒一下。"
我拉開后座車門坐了進去。
車?yán)锓胖謺詴韵矚g的香水味，熏得我頭疼。
"城越，把空調(diào)開大點，太熱了。"
顧城越看了眼后視鏡。
"曉曉怕冷，你忍一下，馬上就到了。"
林曉曉笑著回頭。
"雨桐姐，你不是身體好嗎，這點熱算什么。"
我沒說話。
車子開到一家西餐廳門口。
顧城越下車替林曉曉拉開車門，還特意伸手擋在車頂，怕她磕到頭。
我自己推開車門下來。
沒人管。
餐廳是顧城越提前訂好的，靠窗的位置。
菜單遞過來，顧城越接過去，熟練地點了林曉曉愛吃的牛排和紅酒。
然后把菜單推給我。
"雨桐你隨便點。"
我翻了兩頁。
"給我來份意面。"
顧城越皺眉。
"意面？你不是不喜歡吃這個嗎？"
我抬頭看他。
"我什么時候說過不喜歡？"
顧城越愣了一下，轉(zhuǎn)頭看林曉曉。
林曉曉笑著說。
"雨桐姐，你不是說過意面太硬，吃了胃不舒服嗎？"
我沒回話。
服務(wù)員送上紅酒。
顧城越給林曉曉倒了一杯，然后給自己倒了一杯。
我面前的杯子是空的。
林曉曉舉起酒杯。
"城越，祝你生日快樂。"
顧城越笑著碰杯。
"謝謝曉曉。"
兩人喝了一口，然后同時看向我。
我拿起水杯。
"我開車來的，不喝酒。"
顧城越臉色有些不好看。
"雨桐，你今天怎么回事？"
我放下水杯。
"我沒事啊，吃飯吧。"
2
林曉曉夾起一塊牛排放進嘴里，含糊不清地說。
"城越，這家店的牛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