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皇后娘娘總該給我父親一個體面。"
侍衛(wèi)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進(jìn)去通報(bào)了。
我站在宮門外，等了很久。
雪把我的披風(fēng)壓得越來越重。
腳下的繡花鞋濕透了，腳趾凍得快沒了知覺。
終于，一個宮女走出來。
"娘娘讓你進(jìn)去。"她的語氣不冷不熱，"不過只給你一刻鐘。"
我跟著她往里走。
慈寧宮的路很長。
兩側(cè)的宮墻高聳，壓得人喘不過氣。
進(jìn)了殿門，我看到皇后坐在高位上。
她四十出頭，保養(yǎng)得極好，穿一身絳紫色的宮裝，頭上簪著鑲寶石的鳳釵。
我跪下行禮："民女沈晚辭，見過皇后娘娘。"
"起來吧。"皇后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我站起身，垂著頭。
"聽說，"皇后慢慢開口，"你和三皇子的婚事，有些波折？"
我抬起頭，看著她。
"回娘娘，"我說，"不是波折，是三皇子想退婚。"
殿內(nèi)一靜。
皇后身邊的嬤嬤皺起眉："放肆！三皇子何等身份，豈會主動退婚？"
"是。"我說，"所以三皇子想了個法子，讓民女主動退。"
皇后瞇起眼睛："什么法子？"
"明日花拜節(jié)宮宴，"我一字一句說，"三皇子會當(dāng)著****的面，說民女命帶克星，克父克母，再克夫主。他會讓民女顏面掃地，讓民女主動提出退婚。"
殿內(nèi)又是一靜。
皇后臉上看不出喜怒。
"你怎么知道？"她問。
"因**女堂姐沈如霜昨日已經(jīng)穿上了皇子妃的服飾試裝。"我說，"三皇子府的管事嬤嬤親自送去的。"
皇后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敲。
"沈晚辭，"她說，"你進(jìn)宮，就是為了告訴我這些？"
"不是。"我說。
"那你想要什么？"
我深吸一口氣。
"民女想求娘娘，"我跪了下去，"賜我一道圣旨。"
皇后挑了挑眉。
"什么圣旨？"
"賜婚。"我說。
殿內(nèi)的宮女嬤嬤都驚了。
"放肆！"嬤嬤喝道，"你以為圣旨是街邊的糖人，想要就有？"
我沒理她，只是看著皇后。
"民女知道，"我說，"先皇駕崩前，曾留下三道空白賜婚圣旨。其中一道，賜給了定遠(yuǎn)侯府。"
皇后的臉色終于變了。
"你怎么知道？"
"家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