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照片，就給我介紹角色。我剛?cè)胄校倚枰獧C會，我……"
"你需要機會，所以拿我兒子的臉去換？"
趙婷松了手。
我拎起包，走到門口。
暖暖在嬰兒車里朝我伸手，嘴里喊著"抱抱"。
我彎腰把她抱起來，她小手摟住我的脖子，臉埋在我肩膀上。
走出咖啡廳的時候，我聽見趙婷在身后喊："舟舟姐，對不起。"
我沒回頭。
手機震了。姜萌的消息："查到了。蘇瑤最近在搶《鳳鳴》的女一號，投資方是星辰娛樂。另外，她上周跟三個品牌的商務負責人吃了飯，都在談代言。還有，她的助理周蕓最近好像有點不對勁。"
"怎么不對勁？"
"周蕓上個月的工資到賬那天，她請了半天假。一個人去了趟寺廟。"
我沒回。
一個人去寺廟，要么是求財，要么是還愿，要么是心里裝了太多事，需要找個地方靜一靜。
不管是哪一種，都說明蘇瑤的陣營不是鐵板一塊。
我抱著暖暖，在路邊站了一會兒。
陽光很好，暖暖伸手去抓樹葉的影子，咯咯地笑。
我也笑了。
笑完之后，我掏出手機，給一個很久沒聯(lián)系過的號碼發(fā)了條消息。
"顧導，有空見一面嗎？關于《鳳鳴》的事，我想跟您聊聊。"
三分鐘后，回復來了。
"后天下午兩點，星河大廈十六樓。帶**的作品集。"
我看著這條消息，把手機收了。
《鳳鳴》，大**古裝劇，蘇瑤志在必得的那部戲。
顧銘遠，圈內(nèi)公認最挑剔的導演，也是唯一一個從不看流量只看演技的人。
蘇瑤以為把我踩進泥里，她就能順理成章地拿下這個角色。
她不知道的是，我從來就不是一個會認輸?shù)娜恕?br>暖暖在我懷里打了個哈欠，小手抓著我的頭發(fā)。
"困了？回家睡覺。"
"媽媽。"暖暖仰頭看著我，眼睛又圓又亮，"爸爸呢？"
"爸爸明天就回來了。"
"真的？"
"真的。"
暖暖開心地笑了，露出幾顆小米牙。
我看著她的笑，心里那點殘存的猶豫也消散了。
蘇瑤，你可以沖著我來。
但你碰了暖暖，這筆賬，我會一筆一筆地跟你算清楚。
那天晚上，我哄暖暖睡著之后，打開了姜萌發(fā)來的詳細資料。
蘇瑤這一年多的操作，比我想象的還要狠。
她不只是買熱搜黑我。她在過去半年里，通過各種渠道打壓了至少四個跟她競爭同一角色的女演員。手段包括但不限于：買通稿黑料、偽造聊天記錄、收買劇組工作人員制造"耍大牌"的證據(jù)。
而我，是第五個。
不同的是，前四個人都選擇了沉默。因為她們沒有**，沒有靠山，在蘇瑤背后那張關系網(wǎng)面前，她們什么都不是。
但我跟她們不一樣。
我有靠山。只是這個靠山，暫時還不方便出面。
我合上筆記本，看了一眼手機。沈亦琛發(fā)來一條消息："明天凌晨的飛機。中午到。"
"暖暖等你。"
"我也等你。"
我笑了一下，把手機放下。
第二天中午，門鈴響了。
我開門，門口站著一個戴著棒球帽和口罩的男人，身高一米八七，肩寬腿長，即使遮得嚴嚴實實，那股子明星氣質(zhì)也擋不住。
他摘下口罩，露出一張讓全網(wǎng)瘋狂的臉。
"沈**，你老公回來了。"
我靠在門框上："沈大天王大駕光臨，蓬蓽生輝。"
他伸手把我拉進懷里，下巴抵在我頭頂："讓我看看暖暖。"
暖暖正坐在地上玩積木，看到沈亦琛，先是愣了一秒，然后尖叫著撲過來："爸爸！爸爸！"
沈亦琛一把把她舉起來，舉過頭頂，暖暖笑得前仰后合。
我看著這父女倆，心里那塊懸了幾天的石頭終于落了地。
但只落了一秒。
因為沈亦琛放下暖暖之后，轉(zhuǎn)頭看我，眼神變了。
"網(wǎng)上的事，我都看了。"他聲音很低，"你打算怎么辦？"
"先忍。"
"忍到什么時候？"
"忍到蘇瑤覺得她贏了，覺得我已經(jīng)徹底完了，然后在她最得意的時候，當著所有人的面，把她摁回去。"
沈亦琛看了我一會兒。
"你確定？"
"我確定。亦琛，這件事我能處理。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什么？"
"準備好兩本結(jié)婚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