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龍椅上,母后站在下面,昭寧也在。
還有沈謹言。
他站在母后旁邊,看見我進來,朝我微微點頭。
我心里明白了。
這是他安排的。
"長寧。"皇上開口。
我跪下,"兒臣在。"
"朕聽說,你這三年在冷宮受了不少苦?"
我沒說話。
"皇上,長寧是雙生不祥,理應受罰。"母后說。
"雙生不祥?"皇上冷笑,"這是誰說的?"
母后一愣。
"是欽天監(jiān)的說法。"
"欽天監(jiān)?"皇上看向沈謹言,"沈愛卿,你去查一查,當年欽天監(jiān)是否說過此話。"
沈謹言上前一步。
"回皇上,臣已經查過了。"
"當年欽天監(jiān)并未說過雙生不祥,反而說雙生是大吉之兆。"
母后臉色變了。
"沈大人,你這是什么意思?"
"臣只是實話實說。"沈謹言平靜地說,"當年皇后娘娘生下兩位公主時,欽天監(jiān)的原話是,雙生公主,一人主富貴,一人**勢,二者合一,國泰民安。"
"但不知為何,這話傳到娘娘耳朵里,就變成了雙生不祥。"
母后的手抖了一下。
"你胡說!"
"臣是否胡說,皇上明鑒。"沈謹言說,"當年的欽天監(jiān)卷宗,臣已經呈上。"
一個太監(jiān)捧著一本厚厚的卷宗走上來。
皇上翻開,臉色越來越沉。
"皇后,這是怎么回事?"
母后跪下,"皇上,臣妾冤枉!"
"冤枉?"皇上冷笑,"那你說,為什么長寧會被廢為奴婢?"
母后咬著牙,不說話。
我看著跪在地上的母后,心里五味雜陳。
曾經,我是那么敬愛她。
但現在,我只覺得陌生。
"皇上,臣還有一事要稟。"沈謹言說。
"說。"
"這些年,皇后娘娘把持朝政,**軍餉,數額巨大。"
"臣這里有證據。"
他從懷里掏出一個盒子。
就是我藏在冷宮的那個。
我心里一震。
他什么時候拿走的?
母后臉色煞白。
"沈謹言,你誣陷本宮!"
"是否誣陷,皇上看了便知。"
皇上接過盒子,打開。
里面的賬本密密麻麻,記錄著每一筆**的錢款。
皇上的手抖了。
"皇后,你好大的膽子!"
"皇上,臣妾沒有!"母后哭著說,"這都是假的!"
"假的?"皇上冷笑,"這上面有你的印章,有你的筆跡,你說是假的?"
母后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