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熬了五年夜為他寫代碼、撐公司,換來的卻是一句"家庭主婦別拿菜市場邏輯指導(dǎo)商業(yè)"。離婚當(dāng)天,他施舍般扔下***:"密碼是結(jié)婚紀(jì)念日,別**街頭。"她當(dāng)場折斷:"留著給你新歡買包。"三天后,他公司全線癱瘓,投資方撤資,供應(yīng)商逼債。他跪在會議室門外求見那位神秘的千億風(fēng)投女王,門推開的瞬間,他徹底呆住——坐在主位上的人,竟然是……

水龍頭嘩嘩作響。
林若晚盯著水槽里那把青菜,葉片上有個蟲眼。
"離婚吧。"
身后傳來男人的聲音,帶著下班后的疲憊和不耐煩。
林若晚沒回頭,繼續(xù)掐掉發(fā)黃的菜葉。
這是姜亦川這個月**次提離婚。
第一次因為她買菜多花了十塊錢,第二次因為她沒熨平他的襯衫領(lǐng)子,第三次因為她在他公司年會上說錯了話。
姜亦川靠在廚房門框上,西裝筆挺,身上是新?lián)Q的香水味。
"今天那個C輪融資方案,對方又卡住了。"
他說話的語氣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找人出氣。
"說我的風(fēng)控模型太激進,杠桿率太高。"
林若晚關(guān)掉水龍頭。
"把杠桿率降三個百分點。"
她的聲音很輕。
姜亦川愣了一秒,隨即冷笑出聲。
"降三個點?你知道降三個點意味著什么嗎?"
他走近幾步。
"利潤直接砍掉四分之一,這筆融資基本就廢了。"
"你一個家庭主婦,連財務(wù)報表都看不懂,就別拿買菜的思路來教我做生意。"
林若晚沒說話。
她慢慢擦干手指,從指尖到虎口,擦得很仔細。
姜亦川還在繼續(xù)。
"這就是我要跟你離婚的原因。"
"我每天在外面談判,腦子里是估值、對賭、股權(quán),而你腦子里只有青菜兩塊五還是兩塊八。"
"我需要的是能在事業(yè)上幫我的伴侶,不是只會做飯的保姆。"
林若晚解下圍裙,疊好,放在料理臺上。
"好。"
只有一個字。
沒有眼淚,沒有質(zhì)問,連呼吸都沒亂。
姜亦川準(zhǔn)備好的一堆說辭全堵在喉嚨里。
他盯著林若晚的側(cè)臉,那張臉平靜得讓他心里發(fā)毛。
"你說什么?"
"我說,好。"
林若晚轉(zhuǎn)過身,看著他。
"離就離,協(xié)議什么時候擬好?"
姜亦川的臉色沉下來。
他從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重重拍在餐桌上。
"我早就準(zhǔn)備好了。明天上午九點,民政局見。"
"別指望我會后悔。"
他摔門而去。
巨大的關(guān)門聲震得玄關(guān)的感應(yīng)燈閃了幾下。
林若晚站在空蕩蕩的客廳里。
她走回臥室,拉開衣柜最底層的抽屜,推開疊好的舊衣服。
最深處躺著一個黑色絲絨盒子。
盒子里是一部加密手機。
這部手機她已經(jīng)三年沒開過機。
三年里,她看著姜亦川從一個窮小子爬上高位,看著他的野心膨脹,看著他的眼神從溫柔變成嫌棄。
長按電源鍵。
屏幕亮起,幽藍的光映在她臉上。
她撥出一串號碼。
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接起。
"老板?"
那頭的聲音壓抑著激動。
林若晚走到落地窗前,俯視著這座城市的夜景。
"顧深,"
她的語氣變了,冷靜、果斷,帶著高位者的殺伐。
"計劃啟動。我要拿回屬于我的東西。"

三天后。
姜家別墅客廳。
空氣里飄著紅茶的香氣,但壓不住屋子里的冷暴力。
"林小姐,麻煩看一下這份補充條款。"
坐在對面沙發(fā)上的女人叫沈曼青。
她穿著米白色職業(yè)套裝,妝容精致,舉止從容。
名牌上寫著"姜亦川私人助理",但她看這棟別墅的眼神,像在打量自己的領(lǐng)地。
沈曼青把一份文件推到林若晚面前。
"姜總的意思是,公司現(xiàn)在正在上升期,股份這塊你肯定不能動。"
"這套房子是他全款買的,只寫了他一個人的名字。"
"出于人道**,姜總愿意一次性給你補償五十萬。"
旁邊單人沙發(fā)上,姜亦川的母親冷哼一聲。
她剝著堅果,眼皮都沒抬。
"五十萬都嫌多。在我們家吃了五年白飯,連個蛋都沒下,現(xiàn)在還想分財產(chǎn)?"
"出去找工作,誰要她這種只會花錢的?"
林若晚坐在她們對面。
今天她沒穿寬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