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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有人開始打圓場：“清清你別難過，可能是誤會……”
“是啊是啊寧晚你也別太激動，清清就是問一下……”
“調監(jiān)控就調監(jiān)控唄，大家看看清楚不就完了?！?br>最后那句話是坐在角落的周子彥說的。
他是江玉的發(fā)小，為人正直，說話向來中立。
他站起來，朝門口喊了一聲：“張叔，幫忙調一下今晚包廂的監(jiān)控。”
蘇清清咬住嘴唇，沒攔。
她攥著包帶的手指關節(jié)攥的發(fā)白。
我把這一切看在眼里，然后慢悠悠地掏出手機，解鎖，點進錄音APP。
“其實不用那么麻煩。”我說。
蘇清清抬起頭看她。
“我手表的錄音功能一直開著?！蔽野咽謾C音量調到最大，按下播放鍵，“不小心錄到了一些東西，可能比監(jiān)控還清楚。”
剛開始是包廂里嘈雜的人聲，杯子碰撞的叮當聲。
然后是慢慢靠近的腳步聲。
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很小，緊接著是金屬扣“咔嗒“一聲彈開又合上的輕響。
最后是蘇清清壓得極低的氣音，輕得差點被**音樂蓋過去，“看你怎么滾出去?！?br>播放結束。
包廂里死一樣安靜。
所有人的表情都是同一種——嘴巴微張，眼睛瞪圓，視線在蘇清清和我之間來回切換。
有幾個女生的眼神已經(jīng)從“心疼清清”變成了“我看見了什么”。
蘇清清的臉一秒變白。
“那是……那是……”她的聲音開始發(fā)抖，“那不是我的聲音，是別人……”
“監(jiān)控來了。”
周子彥的手機屏幕上，別墅經(jīng)理張叔已經(jīng)調出了包廂的實時監(jiān)控畫面。
大家圍過去看，我也湊了一步，余光掃到江玉的側臉。
他的嘴唇抿成一條線，盯著屏幕，沒說話。
監(jiān)控畫面很清晰。
蘇清清拿起沙發(fā)上的包翻了兩下，然后走向我身側。
經(jīng)過的時候，她的右手垂在身側，捏著一根細細的銀鏈子，指尖一松一合，項鏈滑進我敞開的外套口袋。
動作嫻熟得像練過一般。
然后她轉身走回沙發(fā)，繼續(xù)翻包，翻了兩下，抬頭，眼眶紅了。
畫面停在這里，周子彥抬頭看向蘇清清。
蘇清清的臉已經(jīng)從白變成灰了。
“我、我是不小心……”她往后退了兩步，手指攥緊包帶，嘴唇哆嗦著，“我是放錯了……我以為那是、那是我的口袋，我不小心放錯了……”
沒人接話。
我看了一眼彈幕。
笑死我了不小心放錯了，你當大家是傻子嗎？
監(jiān)控+錄音雙重實錘你裝什么呢
江玉的表情好精彩啊哈哈哈哈
我把口袋里的項鏈拽出來放在茶幾上。
“蘇小姐的項鏈，物歸原主?！?br>我說完轉身就走。
身后的包廂像被抽走了所有聲音，安靜得能聽見水晶燈罩里燈絲通電的細微嗡鳴。
“寧晚?！?br>江玉的聲音從后面追上來，胳膊被人拽住。
手掌扣在我手腕上，力道不重，他低頭看我，眉心擰著，像是想說什么但卡在喉嚨里。
“你今天……”他頓了一下，“誰讓你錄音的？”
我笑了。
“誰讓我錄的？”我抽出自己的手腕，“江同學，我是你花錢雇的替身，不是你的所有物。你合同里沒規(guī)定我不能裝個****防身吧？”江玉的臉色變了一下。
他嘴唇動了動，還沒來得及說話，身后傳來蘇清清的哭聲。
不大，但很尖。
我側過頭，看見蘇清清蹲在沙發(fā)邊上，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砸。
旁邊幾個女生圍上去拍她的背，她越哭越兇，嘴里含混不清地重復著“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江玉的手松開了。
“你先回去?！?br>我轉身，走了兩步又停下，沒回頭。
包廂門在我身后關上。
蘇清清。
你以為你是獵人。
你只是還沒發(fā)現(xiàn)，獵物手里有刀。
3.
蘇清清果然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