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個****吧。到時候**傳票，我讓律師一起給你寄一份。"
他臉色煞白："你、你想干什么？"
"破壞別人婚姻，"我說，"你以為沒代價？"
他嘴唇哆嗦，半天說不出話。
我掏出手機:"說吧，手機號多少？"
他報了號碼。
我當場存下來，然后說:"可以滾了。"
他跌跌撞撞跑了。
屋子里只剩下我和顧雨欣。
她癱坐在地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沒看她，徑直走到衣柜前，開始收拾東西。
她爬過來抱住我的腿："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低頭看她："機會？"
"我真的知道錯了，"她哭著說，"我以后再也不會了，我發(fā)誓——"
我打斷她："你發(fā)過多少次誓了？"
她一愣。
我說:"結(jié)婚的時候，你發(fā)誓要對我忠誠。結(jié)果呢？"
她嘴唇哆嗦，說不出話。
我蹲下來，看著她的眼睛："顧雨欣，你知道我為什么今天突然回來嗎？"
她搖頭。
我笑了:"因為我早就知道了。"
她瞪大眼睛。
"三個月前，"我說，"我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你突然開始化妝，買新衣服，手機設(shè)了密碼。"
我繼續(xù)說:"我在家里裝了監(jiān)控。不止臥室，客廳、餐廳、書房，到處都有。"
她臉色慘白如紙。
"我看著你們從第一次牽手，到第一次接吻，再到第一次**，"我說，"我都看在眼里。"
她渾身發(fā)抖："那你為什么不早說？"
我站起來:"因為我在等。"
"等什么？"
"等證據(jù)夠了，"我說，"等你徹底露出真面目。"
她癱在地上，眼神空洞。
我繼續(xù)收拾東西。
她突然尖叫起來:"那你為什么要裝！你為什么要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我回頭看她:"因為我要看看，你能不要臉到什么程度。"
她愣住了。
我說:"結(jié)果你沒讓我失望。"
我把行李箱拉上拉鏈:"明天律師會聯(lián)系你。好好準備吧。"
說完我拖著行李箱往外走。
她追上來:"你要去哪兒？"
我說:"關(guān)你屁事。"
她抓住我的衣角:"這是我們的家——"
我甩開她:"這是我的家。我允許你住，是因為你是我老婆?，F(xiàn)在你不配了。"
我看著她:"你有三天時間搬走。過期不候。"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傳來她撕心裂肺的哭聲。
我沒回頭。
出了小區(qū)，我坐進車里。
手還在抖。
我深吸幾口氣，才平靜下來。
然后掏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喂，陳律師嗎？"
"對，是我。"
"離婚協(xié)議準備好了嗎？"
"好，明天早上見。"
掛了電話，我把手機扔在副駕駛座上。
然后發(fā)動車子，開走了。
后視鏡里，別墅的燈還亮著。
我沒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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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第二天早上九點，我準時到了律師事務(wù)所。
陳律師已經(jīng)在等我了。
"離婚協(xié)議打印出來了，"他把文件遞給我，"你看看有沒有問題。"
我翻開文件。
上面寫得很清楚:婚前財產(chǎn)歸我所有，婚后無共同財產(chǎn)，顧雨欣凈身出戶。
我簽上名字。
陳律師問:"確定不給她留點什么？畢竟夫妻一場——"
我打斷他:"不用。"
他點點頭,沒再說什么。
我把文件收起來:"接下來怎么辦？"
"先協(xié)議離婚，"陳律師說，"如果她不同意，就走訴訟程序。不過以你手上的證據(jù)，**肯定會判離。"
我說:"那就盡快。"
他說:"我會安排的。"
我站起來,準備走。
陳律師突然叫住我:"對了,還有件事。"
我回頭。
"那個男的，"他說，"你打算怎么處理？"
我冷笑:"他以為跑了就沒事了？"
陳律師說:"破壞婚姻，確實可以**。但一般賠償金額不高——"
我打斷他:"我不要錢。"
他一愣。
我說:"我要讓他身敗名裂。"
陳律師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說:"我明白了。"
我走出律師事務(wù)所,手機響了。
是顧雨欣打來的。
我沒接。
她連打了三個,我都掛斷了。
然后她發(fā)了條信息過來:"我們見一面好嗎？我想當面跟你說清楚。"
我回了兩個字:"免了。"
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