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撒謊！”

夏明珠猛地掀翻椅子，面容變得扭曲猙獰：“沈凝雪，你以為編造這種謊言就能報復我？做夢！月月是我女兒，小杰才是你生的，這是明浩親手調換的，你騙不了我們！”

傅明浩眼底卻藏著一絲驚惶：“凝雪，我知道你恨我，但別拿孩子的事開玩笑……”

“開玩笑？”

我慢條斯理地從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甩在她臉上。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和傅月月的親子鑒定?！?br>
夏明珠顫抖著撿起報告，看清親子關系成立的結論時，整個人如遭雷擊。

她瘋狂地撕扯著紙張，歇斯底里地尖叫：“假的！這是你偽造的！明浩，她去賄賂醫(yī)生了！”

傅明浩一直搖頭。

“不信？”

我摟過小杰的肩膀：“那就再驗一次。小杰，給他們根頭發(fā)?！?br>
小杰抬手，拔下一根黑發(fā)，輕輕擱在我掌心。

“媽，拿去?！?br>
他抬眸，嘴角還掛著淺淡的笑，“給他們查，讓他們死心”

三日后，鑒定中心走廊。

當醫(yī)生推門而出，念出“夏明珠與傅杰，親子關系成立”的瞬間，

夏明珠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

“我的……兒子……”

她喃喃自語，忽然眼底迸發(fā)出怨毒的光，“我竟然**了自己的親身兒子十八年，把所有的愛給了傅月月那個賤種？”

傅明浩沒有說話，

他盯著報告，整個人魂不守舍的。

從那天起，傅月月的世界天翻地覆。

夏明珠每天對傅月月非打即罵：“都是你！占了我兒子十八年的位置！你怎么不**！”

“媽……”

月月虛弱地掙扎，“我好疼……”

“別叫我媽！”

夏明珠一巴掌扇在她臉上，清脆的耳光聲在病房回蕩，“你是沈凝雪的賤種！是你搶了我兒子的榮華富貴！”

傅明浩站在門口，冷眼旁觀。

當月月哭著喊爸爸時，他厭惡地皺眉：“別碰我?？匆娔氵@張臉，我就惡心。”

從那天以后，傅月月眼神空洞得像具傀儡。

當晚，他們砸響了我公寓的門。

夏明珠披頭散發(fā)，撲通跪在地上，額頭撞得砰砰響：“小杰！我的兒！跟媽媽回去！媽媽錯了！你想要什么媽媽都給你！”

傅明浩紅著眼眶，聲音嘶啞：“兒子，回家吧，爸爸給你買車買房，清大附近的別墅已經(jīng)……”

“夠了?！?br>
小杰打開門，居高臨下地看著曾經(jīng)棄他如敝履的兩人。

“我的媽媽，叫沈凝雪?！?br>
他一字一頓，“十八年來，唯一給我喂過飯、求過醫(yī)、的人只有她。你們是誰？我不認識?！?br>
“你.....”

夏明珠暴起，指甲直撓向他，”我生了你！你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

小杰側身避開： “這十八年，你**我的那些行徑，我早就還清你的生育之恩了！”

一句話，萬箭穿心。

我走上前，將兒子牢牢護在身后，看著這對男女慘白的臉，笑得張揚：

“想換回來？晚了。當年你們換了一次，我又換回來了。這十八年的債，你們慢慢還?！?br>
門，在我面前重重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