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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原本是鳳命貴女,卻被一個攻略系統(tǒng)偷走了氣運。
系統(tǒng)綁定了渣爹的白月光。
只要我娘越愛渣爹,白月光就越美、越幸運、越得寵。
而我娘,則會一點點失去容貌、家財、親人,最后慘死冷院。
前七世,我還沒出生,就被系統(tǒng)用各種意外抹殺。
第八世,我在娘胎里覺醒了。
渣爹剛從外面回來,衣襟上還沾著白月光慣用的梨花香。
他卻抱著我娘,聲音溫柔:
“枝枝,我今日應酬累極了,只想見你?!?br>
我娘感動地想要抱著他親上去。
我急得趕緊在肚子里大聲提醒。
娘,我是你肚子里的孩子!
他剛陪白月光看完大夫!那女人都懷了他的孩子了!
娘親渾身一僵,眼里的熱情慢慢冷了下來。
……
“枝枝,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慕京言察覺到娘親的變化,假惺惺地低頭看她。
他那張慣會騙人的臉上,寫滿了關切。
娘!別信他!別讓他碰你!
他身上的梨花香,是城東柳條巷那個魏見雪的!
那個***不僅懷了他的種,還綁定了偷你氣運的系統(tǒng)!
你越心疼他,那女人就越美,咱們娘倆就死得越慘!
我在娘胎里急得拳打腳踢,拼命用心聲大喊。
娘親猛地推開慕京言,眼底的熱情慢慢消失。
“夫君今日應酬,怎的沾了一身脂粉氣?”
慕京言愣了一下,慌了一瞬。
但他很快鎮(zhèn)定下來,伸手想再次摟住娘親。
“枝枝說笑了,定是同僚席間叫了幾個陪酒的侍女,不小心蹭上的?!?br>
“你知道的,我心里只有你一人?!?br>
放屁!他剛才還在魏見雪的床上發(fā)誓,說要弄死你,把正妻之位給她!
他不僅騙你的感情,還要騙外祖父的錢!
娘親對渣爹的幻想被打破了。
她第一次認真審視這個同床共枕三年的男人。
“是嗎?那這侍女用的香,倒是挺別致?!?br>
慕京言見娘親沒有像往常那樣好騙,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
“枝枝,我今日為了岳父的生意跑斷了腿,你難道還要為這種小事與我置氣?”
他開始倒打一耙,還表現(xiàn)出一副委屈的模樣。
PUA!他又在PUA你!外祖父的生意根本不需要他插手,他就是去撈油水的!
娘面上不動聲色。
“夫君辛苦了,是我多心。只是我今日身子不適,怕過了病氣給夫君。”
“夫君今夜還是去書房歇息吧?!?br>
慕京言臉色一僵。
他原本打算今夜好好哄哄娘親,順便提出把魏見雪接進府的事。
“枝枝,你是不是聽信了外面什么風言風語?”
“我慕京言對天發(fā)誓,若對你有半點異心,天打雷劈!”
轟隆——
話音剛落,窗外突然閃過一道驚雷,嚇得慕京言渾身一哆嗦。
哈哈哈!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劈死這個渣男!
娘親看著他,冷笑一聲。
“夫君還是小心些,莫要亂發(fā)誓?!?br>
慕京言見娘不松口,最終拂袖而去。
“既然你身子不適,我便不打擾了!你好好反省反??!”
他一走,娘親立刻捂著肚子倒在椅子上。
“寶寶,是你嗎?是你在跟娘說話嗎?”
娘親的聲音都在發(fā)抖。
是我呀娘!我是你肚子里的寶寶!我已經(jīng)死過七次了!
每次都是被那個壞女人和她的系統(tǒng)害死的!
這一世,你千萬不能再上當了!
娘親眼眶泛紅,雙手緊緊護住小腹。
“好孩子,娘聽到了。娘絕不會讓他們再傷害你!”
第二天一早。
慕京言帶著一個柔弱的女人進了正廳。
那女人眼眶紅紅的。
正是魏見雪。
“枝枝,這是我發(fā)小,見雪?!?br>
“她孤苦無依,投奔于我。我想讓她在府里暫住一段時日。”
慕京言說得冠冕堂皇。
魏見雪盈盈一拜,聲音嬌滴滴的。
“見雪見過姐姐。姐姐國色天香,難怪哥哥對姐姐一往情深?!?br>
滴!檢測到宿主靠近氣運之女,掠奪系統(tǒng)已激活!
一道只有我和魏見雪能聽見系統(tǒng)的聲音。
娘!就是她!她就是那個偷你氣運的***!
她根本不是什么發(fā)小,她是個人盡可夫的外圍女!
娘親坐在主位上,冷冷地看著眼前這對狗男女。
“既然是發(fā)小,怎么從未聽夫君提起過?”
慕京言輕咳一聲,眼神有些躲閃。
“也是剛聯(lián)系上,她父母雙亡,實在可憐?!?br>
“枝枝你向來最是心善,定不忍心看她流落街頭吧?”
他又開始道德綁架。
魏見雪拿出手帕,輕輕拭去眼角的淚水。
“若是姐姐不喜,見雪這便走,絕不讓表哥為難。”
“只是這京城之大,見雪一個弱女子,恐怕只能去尋死了?!?br>
她說罷,作勢就要往外沖。
慕京言一把拉住她,滿臉心疼。
“你胡說什么!有表哥在,誰敢趕你走!”
他轉頭看向娘親,語氣強硬了幾分。
“枝枝,見雪必須留下!你身為當家主母,怎能如此容不容人?”
哇!好一朵盛世大白蓮!好一個理直氣壯的軟飯男!
娘,你看他那護犢子的樣,不知道的還以為那是***呢!
娘親端起茶,品了一口。
“夫君這話從何說起?我何時說過要趕妹妹走了?”
慕京言一愣,似乎沒料到娘親會這么好說話。
“那你的意思是……”
“既然是夫君的發(fā)小,自然該好好招待?!?br>
娘親放下茶盞。
“來人,把西院那個廢棄的柴房收拾出來,給妹妹住?!?br>
魏見雪臉色一變。
“姐姐,見雪身子弱,那柴房……”
“怎么?妹妹嫌棄?”
娘親打斷她,“我們慕家一向節(jié)儉,妹妹既然是來投奔的,總不能一來就住上房吧?”
慕京言急了。
“枝枝!見雪怎么能住柴房!她……”
“她怎么了?”
娘親冷冷地盯著他,“難道夫君覺得,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比我這個正妻還要嬌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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